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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酒后的白云在大街上只是摸了一下马小会的屁股,当时的马小会恼羞成怒,说要杀了白云,还要大卸八块,拉回去喂狗,泄心头之恨,可是这个女人到了晚上就彻彻底底变了。
她实在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马小会当天晚上就忍不住潜入白云的内室,想要占有白云的躯体,释放挤压一天的苦闷与相思。
就在她脱掉衣服,上床的那一刻,白云的两个贴身丫环春花秋月及时出现,才化解了那次的失身灾难。
第二天若不是看到马小会的衣服,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下人们看到白云的样子,正偷偷的笑着,忙碌着。
他们笑这个新郎官大喜的日子还在外面喝花酒?喝的连家门都不认识了,......。
白云将春花一把拥在怀里,眼睛却在到处看着,心里仿佛很惊讶,很惊慌。
春花想挣脱白云的怀抱,非但没有挣脱开,脸上的红晕却飘了起来。
“不要脸,不要脸,快把我放开,快把我放开......。”
她虽然说着这种话,心里却在秘密的想着白云将自己抱得更紧些,永远都这么抱着。
一个女人心里想什么,也许只有鬼才知道真正的意思。
江湖这一代风流剑客白云,不但好色风流,剑术也极为一流,江湖中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对酒色很爱好的人,对剑术一定不是很好,他却是例外,而且好的出奇。
白云就是这样的人,好酒,好色,也很爱剑。
他抱得并不是很用力,对付女人,他从不喜欢用蛮力,那些对女人用蛮力的男士,在他看来,简直蠢得像猪。
春花仿佛在用力挣扎着,却始终没有挣脱掉,痴痴地笑着,“你真坏,实在太坏了。”
白云笑着不语。
“你为什么还这么抱着我,不怕新娘子吃醋?”她说着说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慌乱。
一个寂寞的少女,被心里喜爱的男人抱着会怎么样?
这也许连她自己都想着都感到很刺激,很幸福,更不要说是此时此地的春花。
白云张口结舌,笑得有些勉强,“新娘子?”
春花也不笑了,“你的新娘子?”
白云眨了眨眼,看了看洞房,又看了看春花,“是我的新娘子?”
春花痴痴的笑着点头。
白云脸上的笑意冻僵,他竟已笑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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