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巫存亮会被冤魂索命不说,他的子孙后代也同样会被冤魂所扰,祖祖辈辈都得是这个死法,怨念越积越深,到时候可就不是这样赎罪能够解决的了,除非他们家断子绝孙。
巫存亮一听,便又哭着求张大仙帮忙。巫存亮就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妇,三年后儿媳妇才好不容易怀孕。对于巫存亮来说,血脉相传何其重要,真要是因为他做不到,而害了子孙后代,他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张大仙说,他可以先做法,给巫存亮针灸,如果巫存亮的症状有所缓解,那说明冤魂还算好说话,只要巫存亮能够做到刚刚那种自己受苦的赎罪方法,就能化解冤魂怨念。如果针灸不好使,那就让巫存亮回家以后该喝喝,该抽抽,反正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
吉时听完,哑然失笑,这位张大仙还的确是个巫医,而且是个懂心理学、懂得“对症下药”的巫医,他虽然宣扬封建迷信,但出发点在于“吓唬”不听话、难戒烟酒的病患,帮人治病,跟那个范家郎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唉,我算是运气好的,这么些年过去,只有那么几次犯病,去找张大仙,吃药、针灸、作法去压制冤魂的煞气,也算安安稳稳。但是巫有方就惨啦,他们家祖上干的缺德事儿比我祖上还严重,没个救。”巫存亮直到现在仍然确信他的命,他子孙后代的命,都是张大仙救的。
易文翰忙追问:“巫有方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那阵子我病情好转,就带着礼物登门拜谢,正好赶上张大仙给巫有方治病。我在门外听见巫有方让张大仙给他交个底,问他这个病还有的救嘛。张大仙说没救,花再多的钱都没救。”
“绝症?”吉时反问。
“后来我也问张大仙,问巫有方到底什么病,连我这样的都能救,为啥巫有方就没救呢。张大仙跟我说,巫有方跟我不同,我是被冤魂缠上,巫有方是被诅咒,是因为他家祖上做了损阴德的坏事,被施咒,世世代代都得承受。”
“诅咒?”易文翰琢磨着,如果血栓对应冤魂,那么什么对应诅咒?
“然后巫有方就给张大仙跪下了,张大仙说他也无能为力,这就是命,让巫有方认命,然后给他开了一点普通的汤药,告诉他,说他是木命,金克木,让他远离任何金属东西,尤其是家里的刀具农具。说这样,也许能撑的时间长一点。”
吉时和易文翰惊讶得面面相觑,这番理论不是跟范家郎如出一辙?范家郎让邰志斌远离金属,结果他就死于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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