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从黑市找到我们是什么意思，难道……
是哪家大公司想和我们谈合作？”
“猜测无用…”
余蓉薄唇微抿，在桌子上轻轻点了一下，选择权限管理，找到市场信息对接的权限，然后转移到这里…
“人就在这，不如直接问！”
办公室的投影设备里也随之涌出一道光幕，里面正是小吴的聊天的面板。
只是看了眼聊天记录，余蓉和余琦玲这两位擎霄工业的掌舵人就楞在原地…
【请问您要购买‘火神’机关炮吗？】
【……请问您要购买‘火神’机关炮吗？不仅射速快，威力也很强劲呢…】
【……请问您要购买‘火神’机关炮吗？我可以帮您申请优惠和售后服务…】
【……请问……】
每句话都不离本行，这样的员工，到底是尽心尽责的搞业务，还是日子过得太苦？
余琦玲嘴角一抽，讷讷的问道：“蓉姑，我记得咱们公司的福利待遇还是不错的，公司底下的员工……都这么苦吗？”
“……”
余蓉眼皮直跳，解释道：“说不定是因为工作环境和氛围太好，所以底下的员工有上进心，对业务也比较上心……”
“内卷？”
“可能吧…”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沉默无声。
一人想着，事后是不是该提议涨一下员工工资的事了；一人想着，下次开会一定要提一下，搞业务也得讲究方法……
余蓉轻咳一声，说道：“琦玲，你问一下对面的来意吧。”
“好…”
余琦玲沉吟了一会，问道：“蓉姑，万一对面是哪家大公司，通过黑市联系我们，想和我们谈合作，怎么办？”
“身为研究员，这两种技术的价值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对方是带着诚意来谈合作的，那双方共赢也不是不可以。”
“那万一对面真是名不经传的实验室呢？”
“买技术……不……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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