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
“尝尝南疆来的茶叶。”
唐墨品尝了一口：“好苦！”
顾九却不嫌茶苦，吹着热气一连喝了几口。
“此茶名为‘苦’，乃是南疆产量极为稀少茶叶，据说整个南疆一年只能产百余来斤此茶……”
唐墨听得很认真。
话音落，顾九岔开话题：“唐墨，你恨我么？”
唐墨无苦笑：“婶子，为何要这样问？”
顾九不语。
唐墨端起茶又品尝了一口，突然发现此茶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第一口有些接受不了它的苦，再喝却觉得它甘甜无比。
唐墨放下了茶杯：“婶子，说实话，当年若不是您的阻拦，也许我与萌萌今时今日不会天各一方……，曾经我是很恨您与霍叔叔的，但是萌萌却告诉我，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
顾九静静聆听他的陈述，一幕幕在脑海中划过。
许久唐墨话音才落。
顾九目光从唐墨脸上移开：“当年你只看见是我们夫妻阻拦了你的幸福，可知若是那时把萌萌许配给你，会给霍家唐家带来多大的猜忌，难道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么，皇上不会允许崔霍唐三家联姻……”
唐墨沉默了，许久：“爷爷曾经与我说过。”
顾九无奈叹了口气：“萌萌与崔景阳的婚事，我本就不同意，也不知崔家那小子给萌萌灌了什么迷魂汤，萌萌闹着非嫁他不可……”
唐墨听着顾九的话，心莫名刺痛了一下。
这时唐墨才知，萌萌所做的一切顾九居然都不知情。
不知该心疼萌萌，还是该说顾九种种不是。
唐墨在她话结束后，缓缓开口：“她很傻，心里除了您就是霍家，有时我恨她的重情重义，更恨她对我的薄情寡义，她为了霍家真的可以豁出一切……”
俩人如多年未见老友一般畅谈，唐墨可能是心中太压抑了，跟顾九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心里话。
“唐墨，你告诉我，唐嘉轩是不是萌萌的孩子？”
唐墨叹了口气，缓慢颔首。
顾九脸上没出现任何惊讶神态。
唐墨为她倒了一杯茶，把与萌萌点点滴滴如实告诉了顾九。
“你爱过她么？”
顾九艰难开口问的唐墨。
“若不是因为轩儿，我怎么会苟活于世……”
顾九缓缓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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