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用问吗?除了小容自己指点,谁能直接找上他啊!
一想到容谦居然弄到要再次向他求救,风劲节便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受伤了,伤势如何?”
那密探满头大汗:“小人只是奉命来请先生,其他详情,一概不知。”
风劲节面沉如水:“他什么时候受的伤,你也不知道了?”
“命令是今早到的,用了信鸽千里传书。信鸽应该是容国公一受伤就放飞的,燕京距此两千余里,信鸽三日内可达。我们从今早就拼了全力找各种门路求见卢大人,可是一直无法获准通传,这才行此下策……先生,救人如救火啊,您能早一刻启程,容国公就可以少受一刻痛苦。”
风劲节的脸色极其难看。以容谦的性子,居然被逼到要向他求救,可见伤势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偏偏现在还已经耽误了几天!风劲节郁闷得想砍人。
这个混蛋!不明白自己地状况是怎么样吗?怎么敢不好好照顾自己!
风劲节简直恨不得容谦就在自己面前,可以让他抓着狠狠骂一顿。
卢东篱虽然什么也不知道,但看看风劲节的神情,听听他们的对话,就明白,风劲节对容谦是极为关怀的。他也不多问,立时道:“救人如救火,你快走吧。”
风劲节轻轻一叹:“容谦是我地朋友……”他顿了一顿,复道:“好朋友!”
卢东篱一笑,点了点头。
容谦是燕国权贵也罢,是贩夫走卒也罢,只要他是劲节的朋友,就该是他卢东篱也同样关心的人。至于劲节以前不曾提起过燕国,提起过容谦,这些都不重要,都不必问。重要的是,救人。
风劲节看着他,叹气:“这一去,也许要很久。”
卢东篱微笑:“我等你回来。”
风劲节郁闷极了。
本来明天是计划好要陪东篱去敲打几个清吏治的拦路虎地,场场都是硬仗。而如今,只能扔给东篱一个人了。原本也还都定好了,过几天,要去巡视一下军务,顺便和各方将领们谈谈心,交流一下意见,表明一下立场的,现在……
卢东篱看他神情,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我就这样让你不放心吗?”
风劲节一笑。
自然,便是没有他,该做的事,卢东篱还是一样会能做好。只是自己终是想要守在他身旁,能帮一些便是一些,终是不愿意在遥远地地方,看着堆山一样的繁琐疲累且得罪人的事,只落到他一个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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