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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不过自己,所以他也不肯给你一个借口来放过他。
眼看着楚若鸿痴呆木然,眼看着赵忘尘崩溃痛楚,一众黑衣人神情依旧淡漠无波。
黑衣首领淡淡道:“事情我们已经解说清楚了,我们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所
他冷冷扫视二人,大声道:“路就在你们面前,但命运,仍由你们自己掌握。所以,选择吧!”
选择吧。
楚若鸿,你要怎样的人生?
只是,这一次,你必须为你自己负责。
选择吧。
赵忘尘,你要怎样的未来?
只是,从此之后,前途全要靠你自己拼搏争取。
选择吧……方轻尘给出地路,你们要走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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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轻尘一路下山,在山脚下,解了自己系在大树上的白马,翻身上马,策骑而去。
他身上有伤,奔驰不能太快。好在这本来就是宫里给贵人骑的御马,从来和神骏无缘,最大的特色,就是外表漂亮,外加温顺听话。倒也并不曾颠着他地伤口。
他一路去到京城码头,找了一艘中等客船,大把的银子一扔,船主并几个船工,立刻不计较这是一桩要远行千里,多日不回的活计,赶紧地给家里报个信,准备了一下远航的物资,就立时开了船。
方轻尘住进下层最大的那间客舱,进门前叮咛说自己爱静,不要来打扰,且自备了食物,不用他们送,大家只管开船,越早到地方赏钱越多,便径自进去了。
此时他地心思萧索落漠,只想尽快离京,且离京城越远越好。因此他随口报了一个水路最远的目的地,便不管不顾,任自己地身子重重往床上倒去。伤口忽然传来的剧烈痛楚,让他知道,伤处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裂开了,然而,他却懒得再动一根手指头,只是安静地闭上眼,身心俱疲,恍惚感受着船身在水面上的行驰摇晃。
就这样吧,好好睡一觉,也许醒来时,已经远离了京城,远离了过去,远离了曾经深深融进生命里的人与事。
又或者……这一睡,再醒来时,已经是小楼了吧……
那一剑穿胸而过,到底是太重了。只要不好好处理,接下去应该就是感染发炎。还有赵忘尘下的毒,长年累月,下在酒里,自己又一向饮酒过多过滥,对了,用秦旭飞的话来说,这叫做借酒浇愁,真该死……
唉,不过,那毒药并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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