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难关,他都可依靠,只要出声,他总会应答,即使语气并不客气。
一次又一次,他从来只是支持他。即使每次拍着桌子把反对两个字喊得最响的就是他,但到了最后,他总是支持他,从来不曾舍弃过他一次。
傅汉卿愣愣望了狄九半日,忽然间有了勇气,转步入冰雪世界,琉璃天地。
一具具水晶冰棺里,凝聚了七百年来,从不曾流逝的时光,所有沉眠不醒的人都有着极其相似的面容。
傅汉卿只径直向前,他不需要寻找,不需要回忆,不需要分辩。
他记得,狄飞在哪里,他记得狄飞的容颜。
他从来不会把任何人弄错,即使那些逝去的容貌看起来,几乎完全一样。
他低头凝视碧玉寒冰之内那安睡了七百年的人。故人容颜已苍,那个安然一笑而逝的传奇,与他记忆里骄傲寂寞如孤狼的一方霸主,仿佛相隔得很远很远。
那个春水桃花的过去,也渺茫得几不可忆。
轻轻伸手,按在碧玉寒冰棺上,指尖的凉意徐徐向全身弥漫而去。
自我逝去,那样漫长的岁月,你是如何渡过的?
你快乐吗?你幸福吗?你可曾最终得到你最期
情。
当初我一梦六十年,六十年后,便再不愿回想当年之事,再不愿多问多看任何有关你的旧事。然后,就是漫长的六百年的浑浑噩噩,我一直以为,我不在意,我一直以为,我不痛,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模拟,原来,其实不是的……
主人,我醒来了,这一觉,原来,我睡的不是六十年,而是将近七百年。
主人,我回来了,我其实,很痛,我其实很怕痛,我其实……我其实是有一点怪你的,你知道吗?
他将整个手掌完全按在冰棺上,任凭那奇强的寒气侵袭而来,浑然不知运功抵挡。
“当年,他过得好不好?他有没有和白惊鸿幸福美满,他是怎么轰轰烈烈开创修罗教基业的,是不是非常威风,非常了不起?”
他的声音在这个充满寒冰的冰雪世界里,空空洞洞地回响,忽然之间,他想知道很多很多事。忽然之间,他有了很多很多问题。为什么以前,他从来不肯问,为什么以前,他从来不愿去关心。
明明是很在乎很在乎,为什么却又懒懒散散,不闻不问不看不想知道?
“他过得好不好?谁知道呢,应该好吧,当时他是天下第一高手,再无敌手,他做的都是惊世骇俗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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