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东篱对于风劲节来无影去无踪,且从来不讲礼貌的行为,早就习惯了,不过淡淡一笑罢了。
独卢东觉还唠唠叨叨地埋怨:“这人。亏大哥还救过他呢,他连等一下都不肯。那些话也懒得亲自跟你说。”
“什么话?”卢东篱心神一动“他交待了你什么?”
“他说,那帮原告的幕后大老板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江湖帮派,他们是为了敛财和扩张势力才在本地做生意的。叫大哥你小心一些,一般来说,他们目前不想生事,不会明目张胆地犯法作恶,可万一要是将来闹出什么大事来,刑厅千万别正面和他们产生严重冲突,这帮人胆子极大,杀官的事,也不是不敢做的。到时只要找他们的主事之人,提一提昌隆的风东家是你的朋友,想来,他们也就不敢过于造次。”
卢东篱神色微动,很厉害江湖帮派?
卢东觉愤愤然道:“不就是些私设香堂暗行私法的家伙吗?那些替商号做打手的武馆啊,小门派啊,咱们不也是说抓就抓的,他们哪里又真敢和官府做对,用得着如此小心吗?”
卢东篱微微摇头:“无论如何,武人喜逞勇斗狠,动则私斗,死伤不绝,于国于民,实在无益。帮派之间的大规模械头,更是变乱之由。当官府软弱无力,朝廷无力掌控民间武力之时,地方豪强,轻则扰乱一方治安,重则举旗聚义谋逆,这都是常有之事,这些帮派之人,诚然不可不防。”
卢东觉冷笑:“若是这样他们被打被抢,怎么不自己去解决,倒要来告官。”
卢东篱笑道:“无论他们地原本意图是什么,我倒是感激他们来告官的,虽然我个人地力量极微弱,但能开了这么一个例子给天下人看,叫人知道,官府审案子,也不是一昧拖延,一昧敲诈,也是肯顾全大局,照应所有人周全的,让人们知道,出了纷争,不是只有私斗这一条路走,也许,总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遇上这种事,肯来报官地人吧。哪怕能少一起私斗,少死少伤一个人,也是我们的功德。”
此时他已微笑行到桌前,伸手取了案上的小酒坛,竟忽得生起少有的豪情来,一手掀开酒封,也不交待人去拿碗,双手托了酒坛,满满地饮了一口,那鲜辣的美酒下肚,胸腹间骤然升腾起一股热流,直往四肢百骸而去。
卢东觉犹自在旁唠叨:“这酒不错吧,那姓风的很有钱,应该不会送差的酒来,大哥,你可别全喝了,给我留一点……啊……”及时伸手揉着被敲疼的脑袋“打人做什么,我已经大了,可以喝酒了,说起来,风劲节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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