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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杆修竹,一座凉亭,青石桌案,白玉棋盘。
两个青年男子,一白衣如雪,一蓝衫似天,宛如蓝天白云,悠然含笑,执棋对弈。
远远望去,白衣青年洒脱不羁,蓝衫青年优雅飘逸,风景直可入画。
“这一局是我赢了!”风劲节轻轻放入一粒白子,微笑着说道。
对面的段弦一袭蓝衫,手执纸扇,轻轻摇晃,含笑凝视棋盘,点头道:“觉非棋术果然高明,愚兄甘拜下风!”
风劲节微笑道:“承让承让!段兄惊才绝艳,小弟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侥幸赢上一回!”
他们二人一边品茗,一边谈笑,悠闲自在,可怜一旁的任飞豹手执茶壶,目不斜视,身体站得笔直,一动也不动。据某位很有来头的“前辈”所说,这样有助于凝神静心,修练内功事半功倍,而某位妙手回春、让人敬若神灵的大神医则非常认真非常兴灾乐祸地点头称是,且从医学的角度,长篇大论了半天,最终得出此乃想前人所不能想之天才创举。更加惨无人道的是,“前辈”与“神医”非常之有默契,往往对方一个眼神,神医的金针刺穴、前辈的“灵犀一指”交替着上阵,十分尽职尽责地让任大少爷全身经历一遍,不尊重前辈、不听“老人言”的后果。
任飞豹虽然站了半天,早已腰酸背痛,但哪里敢放任身体微微动弹?他还记得,第一次享受两大高手的贴身伺候,那全身有如蚁噬的痛楚,简直让他怀疑,是不是前世作恶太多,今世才让他生而为人。
目光偷偷瞥着两位笑吟吟的“高人”,任飞豹满心的惊恐惧怕,一张脸凄惨苦楚,哪里还有数日前目空一切的嚣张狂傲?
真是怨不得王子祈一听段弦的声音,居然惊骇得不懂闪避,以至于受伤断臂。这个段弦,长相儒雅斯文,气质优雅淡然,但是整起人来,绝对是“恶魔”级别。更何况,一位“恶魔”已经叫人受不了了,再加上一位顶着“神仙”光环的“恶魔”,简直就是不让人活了。
任飞豹正暗暗腹诽两位“高人”,卢东篱与谷子扬却陪着王子祈远远朝这边走了过来。
风劲节懒散好玩,帮王子祈动完手术,接好断臂之后,上药、处理伤口、看护等一应琐碎之事,尽都丢给谷子扬处理,还美其名曰实践磨练。而卢东篱一来对医术也颇感兴趣,二来则是空闲不下来,便主动帮着谷子扬照料王子祈。说起来,这两人才真正是秉持医者仁心之理念,比起风劲节只管诊脉开方的不负责任,他们反而更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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