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他的身份?
那青年等了半天,却只见卢东篱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不禁长叹一声,又瞪了少年一眼,转身取来纸笔,递给卢东篱,一边咕哝哀叹:“你若仍是不能说话,岂非砸了我无所不能的招牌?”言下颇有愤愤之意。
卢东篱见他一脸不满不平之色,不由失笑,提笔写道:“先生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在下眼疾已愈,至于哑症,想来是天意如此,先生不需自责!”
少年骇然叫道:“大叔,你——”
青年冷冷瞪了少年一眼:“叫什么叫?你跟了他那么久时间,都没发现他说不出话来么?”
少年暗暗叫屈:“什么叫那么长时间?明明不过才相遇便逢大难,我根本没有跟大叔交谈的机会!何况,大叔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他是说不出话?”他不敢大声叫冤,只得低声嘀咕:“我又不是公子你,一搭脉,什么病症也无所遁形。”
“哈,你倒似是很有理了?!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就你这副粗心大意的性子,还指望你能学到什么高深的医术!”
少年与这青年一起照顾卢东篱长达一个来月,又软磨硬磨地拜在他门下学医,见惯了他漫不经心的洒脱,万事无碍的淡然,自信不羁的笑容,甚至是担心关切的忧伤,唯独不曾见过他这般焦躁不安的神情,这样烦躁的语气,何止是没有道理,简直就是在迁怒自己了!
少年被他训得甚是委屈,只是被他神色所震慑,一时呐呐无语,一张脸似羞似愧似怒,涨得满脸通红。
卢东篱在一边看着,心下不安,他口不能言,不能劝解青年,急忙下笔如风:“先生莫要责怪小兄弟,在下虽不能言,却也非大事,先生不必介怀!”
“哼,我介意什么?自责什么?我只是生气我的神医招牌居然被你给砸了!我就不相信,凭我阎王难敌的本事,还有什么病症治不好!你张嘴喊两声试试!”
卢东篱瞅着他,他面沉如水,似是压抑着极大的不悦,倒似真是为了自己的神医名声而不忿,但眼底却流露出遮掩不住的担忧与关切。被那样眼神注视着,他心中却不由升起“他是在为我生气、为我担心”的念头,却又为自己冒出这样荒唐的念头而吓了一跳。张张嘴,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在纸上写道:“医者救生不救死,自也有力穷无可奈何之时。”
“无可奈何?!哼,我是谁呀,就算是逆天而行,又有什么了不起!”狂傲的言语,遮掩不住担忧与关心。那青年紧皱眉头,死死盯着卢东篱,眼神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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