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觉得很好。我们家从来不用食物合成仪,因为她会做饭,会炒菜,而且还愿意天天下厨。她甚至还会补衣服……”
“地球历二十二世纪就已经失传的女红?妙哉妙哉。”风劲节放下酒杯,拊掌一笑:“东篱,这种女子都能让你娶到,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卢东篱刻意忽略掉好友语中的调侃之意,续道:“芜芷现在在政府里当公务员。她很有才华,平时不爱说话,但开会时一发表意见,总是能赢得满场掌声;处理公务时也从没有什么雷霆手段,但是总能让各方都口服心服。她很好,她真的很好,只是……”
他声音忽地一窒,脸上的笑意慢慢转为黯然,最后化作嘴边的一声叹息:“只是……我对不起她。”
风劲节深深地看着他:“你还是忘不了婉贞。”
卢东篱默然。
是因为她给他的幸福太温暖,还是因为他给她的辜负太伤情,为什么短短数年的聚少离多,竟会耐得住千万年时光的冲刷?
忘却自然是一种悲哀,然而记得太深,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风劲节的眼神中不知是同情多一些,还是无奈多一些,然而口中说出的话却冷静得近乎残忍:“你总是这样,为了已经失去的一切,放下太多眼前的美好,结果辜负了一个又一个。”
突如其来的一个急刹,使飞船忽然悬浮在半空,然而卢东篱的双眼却只是直直地望着前方,无尽的伤感与悲凉不能自抑地从其中涌出。
多年以前,他无法放下挚友的死,却因此辜负了妻子一生。而如今,当他为当初而悔恨自责时,其实是不是仍在重写当年的悲剧。
婉贞,如果你冥冥中当真有灵,看到我仍沉浸在当年的哀伤中不能自拔,是会原谅我,还是会更加怨我?
风劲节看着他,少有地收敛起眉宇间的锐气,刚想再说些什么,已听得卢东篱轻声道:“劲节,不要说了。”
他微微一叹:“我不能带着这样的情绪去见芜芷。她很心细,我不想让她担心我。”
转头望向舷窗外,那一座房子中透出的淡黄灯光,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你说得对,是我太执着,所以到头来什么也抓不住,反而一次次地伤人伤己。我确是应该要学会放下,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后悔了。”
卢东篱打开舱门,走上房子旁延伸出来的阶梯,回头向风劲节一笑:“下来吧,这里就是我家。芜芷名义上还是你的师母,你说话小心一点。”
“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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