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中间又透着不少悲愤,便知道恐怕不止是燕凛,连这个孩子也一起被自己刺激到开始胡思乱想胡乱伤怀了。唉,青春啊,有青春就是好!
看看坐在龙椅上的燕凛,红红的脸颊红红的眼圈,容谦不禁叹气:死小孩破小孩,虽然我教你勤政爱民,但是我有教你勉强自己吗?我有教你舍己为人吗?一看就知道生病了,还不好好给我躺回床上去休息,跑到这里来逞什么能!还有史靖园,伴君伴了几年伴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拦着他还让他来这里!啊啊啊啊他的教育怎么这么失败,才多久啊两个破小孩就把他的话都抛到脑后去了。不行不行,看来回去得再次好好反省一下才行!
等等啊,会不会是昨天的料一下子加得太猛了?是不是不应该让他看到原封不动的食盒或者好歹应该装病一下说吃不下,又是没动的食盒又是筵席似乎让小孩子被刺激得不轻啊。不行啊,看来还是高看了两个孩子的承受能力,果然还是要一步一步来,不能一次性太过了。唉,这个度还是真难掌握!
他在这里胡思乱想,龙椅上的燕凛看在眼里却很不是滋味。他坚持要来上朝,不只是因为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要负起作为皇帝的责任,还有另一个自私一些的原因。他只是不想放弃,纵使是那样哭过伤过,仍然不想放弃。他想要知道,若是自己生病了,容相会不会有一些些的不舍,容相会不会有一些些的心疼,容相会不会和小时候一样,来陪陪他,哄哄他?
虽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像小时候一样,依偎在容相的怀里,让容相的大手摸摸他的头。容相从来不是他的臣子,虽然他从来都在他的面前称臣。
在燕凛的心里,他一直是他的保护神。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是他将他养大,是他用他有力的双手扶持他虚软的小腿迈出人生的一步一步,是他用他骨节分明的双手把住他笨拙的小手写出人生里的第一个字,是他用他温热厚实的大手带着他无力的小手,拉开人生里的第一张弓,射出人生里的第一支箭。
他的第一次,都是和容相一起创造的;他的人生,虽不是因容相而开始,却是因容相而继续。
没有容相,他不知道自己能够学到多少;没有容相,他不知道自己能够走到哪里;没有容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今日。
所以,容相不是他的臣子,他是他的亲人,他的恩师,他最最亲近依靠的人。然而此刻他的病容如此明显连靖园都看得出来,那个人却只是站在下首自己想着他自己的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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