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伤,闹得整个市集鸡飞狗跳!你哪里还有一点身为北靖王世子的自觉?简直就是一个祸害!”北靖王细数他的过错,本来稍稍平复的怒气又腾地升腾起来。
“那是因为那些混混每次都跑到酒馆去敲诈勒索,所以孩儿为了为民除害才去教训他们的。”史靖园忍不住为自己辩护。
“你还敢狡辩?给我到院子里跪着!我不发话,不准起来!”史靖园一听只好哀叹着走向被太阳暴晒的院里跪着。被太阳这样晒着,史靖园忍不住羡慕被打五十大板的六福。至少五十有个边,打完了就可以去休息了,哪像他,现在跪在太阳底下暴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两个时辰后,史靖园只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散开了,不禁后悔去为民除害了。被晒得口干舌燥,晕晕乎乎,他直想晕过去算了。可是偏偏学武的身体晕不过去,而若是装晕的话他确定自己会死得更惨。
“王爷,靖园都跪了两个时辰了,他才不到八岁,这样的惩罚也够了。”王妃心疼自家儿子,开始不断地做说客。“哼,不好好罚一次,他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王妃你不要替他求情!”
“若是我为世子求情的话呢?”一个温润清朗的声音穿破了空气而来,北靖王抬头便看到了便装的容谦含笑站在厅外,不禁一惊便相迎而出:“容相大驾,请恕本王未曾远迎贵客!”
虽然北靖王贵为王爷,但是容谦是当朝左相,朝中一切决定权都被这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青年握在手中。先皇驾崩时乱成一团的朝纲,在经过短短六年便被容谦治理得井井有条。他的雷厉风行,他的权术手段可见一般,便是北靖王见了,也要客气一番。
容谦一身青衣,儒雅中更显清朗风骨。他含笑向着北靖王一揖:“是容谦冒昧拜访北靖王府,还请王爷恕容谦无礼。”他嘴里虽然这样说着,脸上神色却半点不见因唐突而抱歉的神色。
“容相大驾敝府,不知有什么指教?”北靖王知日理万机的容谦出现在自家王府中决不是无事过来串门,更不是饭后散步散到这里来的。
容谦也不答,只笑着说:“刚才从厅外走来,发现世子跪在院里,可是做了什么错事受了罚?”他看史靖园已摇摇欲坠的小身子不禁叹气,体罚啊体罚,他最恨的就是体罚!这明明还是个孩子嘛,干嘛罚这么狠?小孩子不听话,顶多打几下屁股了事嘛。古人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体罚?
他虽在心里拼命腹诽体罚的不好顺便骂骂这暴力的北靖王,但是脸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的微笑。北靖王叹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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