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得蝼蚁一般,“我们社会所谓的尊重个人的自由,难道就是因为一次不成熟的选择,就要断送他们的一生么?在他们当初选择的前提已经不存在的时候,总该给他们再一次的机会,重新找回自己人生的正途才是。叔叔,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
对着从知道自己的想法开始,就明确表示出不理解,并一直想要劝他放弃的尚颀,用了数十天的功夫终于整理好思路的燕凛,如是细细分析着,看到对方脸上终于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对燕凛来说,尚颀的支持是极为重要的,这不光是因为他是家中的长辈和自己要说服的第一个对象,更重要的是,从事教育工作多年的尚颀,有足够的身份和立场将这一观点向上方转达,甚至可以引介着尚未成年的燕凛,直接向有关方面提出建议。相反,若是他一力反对,这计划即使向上提出,也会因为“连自己的家人也无法说服”这种心理上的原因,而遇到更多的阻力。
叫燕凛庆幸的是,尚颀的确被他说服了。在足足谈了一整天之后,他不但认同了燕凛的想法,答应以自己的名义提出这份建议,还如他所期望的那样,同意在必要时,会以保证人的身份,介绍燕凛到相关的场合,对决策者们直接陈述他的观点。
有尚颀的支持,燕凛的说服计划进行得很是顺畅。
尚颀执教多年,人脉既深且广——虽说这个世界中人际关系一向淡漠,但一来有着入世的计划做牵引,做老师当教授的人每千年训诫教导下来,和学生们总是有几分情份;二来,当年旧事,虽说赞同者未必有多少,却总是在大家的心中留下了些涟漪,其中又尤是以教育界为最的。因此,这时尚颀一加联络,竟是响应者日多,终于在年余后,为相关的最高决策者们列入了讨论议程。
如约定好的那样,最终决定前,尚颀将燕凛以建议最先提出者的身份带到了官员们面前,这倒并不光是因为他遵守约定,更重要的是,在这一年多之间,尚颀几乎是惊奇地发现,自己这个足不出户简直就是个书呆子一样子侄儿,竟然在政治上极具天份:
燕凛所设计的种种手段,无一不是行之有效;那一个个性情极不好说服的人,只要让他知道了足够的相关资料,亦是总能很快想出相应的兑服的手法说词来——这些个手法说词,按之说去,十之七八都是成的。
在尚颀想来,这计划是尚梓想的,他自是知之甚细;况且自己究竟是书生气的人,亲自去说,效果也必不如自家这个人小鬼大的侄子——反正这是他想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