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多好的机会啊~可惜因为一方是小孩子啥都没发生……多郁闷多遗憾啊!555~~
凛:(兴奋)在东郊围场,三岁的时候容相带我去骑马,跟侍卫走散了。
23.那个时候气氛怎么样?
容:气氛?还能有什么气氛?先帝刚刚驾崩,宫里悲声一片,到处白衣素缟。
某只黑线: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那是什么意思?
某只:燕凛啊,燕凛啊,你觉得他怎么样?
容:(回想,有点苦笑)那时候他还太小,应该不太理解何为丧父之痛,可似乎能感觉到这世上唯一一个与他最亲近的人不在了,一晚上哭闹不停,我花了好大精神才把他哄睡着。
某只:……不愧是奶爸……(转头)你呢?
凛:周围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容相抱着我坐在马上。那是我第一次骑马啊,好开心!
容:(冷冷的)你忘了那也是你第一次遇到明目张胆的刺杀么?
某只(惊):想不到居然还有这事!
容:(无奈)那时候宫里还不太平,我本不想带他出来,这实在是给别人送上门去的机会。不过他从哭闹到绝食什么方法都用尽了,实在拿他没辙,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一点也不敢放松,深怕他有什么闪失。
某只:小容,你太宠小孩子了……
容:(点头)我也觉得,小孩子就爱得寸进尺,实在不该太顺着他。
某只小声地BS:切,你说是这样说,可临到头,哪次不是顺着他了?况且你最终肯带他去,多半也是万事都准备好了吧,说不定还借此除掉了某些棘手的障碍。你这人,如果不是胸有成竹,才不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呢。
容:(撇嘴,算是默认)
某只忍不住跑题问燕小凛:当时害怕吗?
凛:不怕,因为容相在我身边!而且,我难得能与容相单独相处,他在人前总是谨守君臣之仪,我好希望他能多抱抱我多亲近我。
容:(嘴角抽搐)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使计把侍卫都支走?
凛:(后悔不小心说溜嘴)没,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在一起一会儿而已。而且,你不是说原本就打算以此为饵……还说,这是我身为帝王权谋的第一课……(看着小容越来越不悦的目光,越说越小声)
容:(沉下声)我记得我也还说过,就算是到了非要以己为饵的地步,也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谨慎行事,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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