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都是徒劳,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他的重视,为什么在他眼里我永远都如此微不足道!”
“他……他死了?”
“没有。”燕凛的神色复杂得看不分明:“天有不测之风云……也多亏了这不测之风云。就在我观刑之时,一个家将勾结了我的叔父,暴起发难,领着一拨人将我团团围住,以救他为名要杀我夺位。就在我的护卫尽丧,危在旦夕之时,那个本来被鱼网死死捆住,人人都以为他已不能动弹的人忽然挣脱开来,以一人之力击倒上百刀甲之士,那种惊世之力……当真鬼神难及。只是他分明有能力逃走,分明可以免于这一场酷刑,为什么他还要留下来,任我一刀一刀地割他身上之肉,流我心头之血?
“可是他就这样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解释。”燕凛的脸上有深深的沉痛:“后来,我问遍了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才知道了他暗地里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可是,已经迟了,那些割下的血肉不可能再被弥补,那个人,也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他仰首向天,似乎要寻觅那已消失在自己生命的身影,喟然长叹道:“姑娘,你说……他会不会恨我?他这样待我,我却用最残忍的手段,去对待那个为了我的未来牺牲一切的人……他到底会不会恨我?是因为恨我,他才要离开的吗?”
一直在旁默默聆听的青姑沉默了很久,最后绽开一个微笑:“不会的。”
这个女子,全然算不上美貌,甚至连中人之姿也及不上,然而这一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美丽,就连脸上那块青斑,在这一笑中,似乎也变得不再碍眼。
她看着眼前那个似乎已拥有一切,却又迷惘得无力自救的少年,心中忽然生出微妙的亲切感。
真奇怪,分明说的是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为何会让她隐隐约约感到,那少年口中传奇的男子,就与容大哥一模一样。
那个明明已经半死不活,却反而能在一个交睫,几句话语间激起她继续生存的勇气的男子;
那个会因为她的不争气,不自爱而痛骂她,却只是想要她自强自立,从来都不曾真的伤害过她,排斥过她的男子;
那个已经残废,却仍然神秘而强大,只用一点力量,就已经奇迹般地改变她整个生命的男子。
他们,大概都是一样的人吧。
青姑微微一笑,脸上竟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彩,无比骄傲地,把容大哥某次醉酒后说过的一番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世上有这么一种人,他们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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