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愿意为钱碰尸体。”
“人家也许只是不想变成尸体。”工人哼唧两声:“上面再不派人来处理尸变的事,老子也不干了。”
老郑盯着椅子上的家伙,缓缓道:“中午加餐,一人一壶酒。”
“这……”工人的意志被迅速消融。
“……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老郑啪啪啪的打着节拍,并唱了起来。
***
扁鹊回到家,放好刚赚来的银币,又换了身衣服,刚好去粮油铺上班。
此时的坊市,也像是刚刚睡醒似的,将稀稀拉拉的人群置入囊中,像是吞下了一串串碎屑的锦鲤。
扁鹊随波逐流的飘入坊市,想了想,还是先去了澡堂。
坊市内有专门的澡堂,从早开到晚,夜间亦不休息,价格有贵有便宜,比在家里要方便许多。
扁鹊用了一枚铜币,洗了个快澡,再出门进到粮油铺中,在前铺晃了一圈,就自然而然的奔后院而去。
院内,一辆大车也刚刚开了进来。
“正好,帮忙卸车。”李猛见到扁鹊,顿时高兴起来。
他的身体不行,平日里卸车卸不动的时候,就得请车夫或押车方帮忙,说尽好话且不提,总归得给对方一些好处。有时候给的多了,大伯还要皱眉。
现在有了扁鹊,无端省了许多事儿,以至于李猛见到扁鹊,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我搭个毛巾。”扁鹊并不在乎出力,对他来说,卸车用的力气,还没有平时锻炼的大。
李猛就不一样了,连忙跑过来笑道:“毛巾用我的,早上刚取的,干净的。”
他说着将一条不那么白的毛巾搭在扁鹊肩头,自己再返身回去取毛巾。
大车的车夫瞅着扁鹊瘦弱的模样摇摇头,弯腰抓起一大包粮食,道:“一次一包,有点慢哦。”
“那两包吧。”扁鹊微笑。
“两包行不行?”车夫说归说,还是将两只大麻袋,放上了扁鹊的肩头,并分享经验道:“腰挺直了,才不容易受伤。”
“好嘞。”扁鹊答应一声,两手叉腰,稳稳的扛着麻包回仓库。
两趟过后,车夫看扁鹊表现轻松,脸上连汗都没有,于是问道:“三包行不行?”
“可以。”
“可以啊!”车夫将三个麻包摞在扁鹊身上,粗糙的麻包两头略垂下来一点,见他依旧是表情不变,不由竖起大拇指:“码头上的扛包工人,也就是这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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