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喻斯然说完这话，做了墨林渊在心里想着的，却没有做出的动作。
喻斯然伸出手指，按压在墨林渊唇瓣上。
墨林渊的墨褐色瞳孔不自觉放大。
喻斯然又说：“不，你不用说，你之前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这一次，墨林渊没问。
“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你的了，不是早晚，就是今天。”
砰，墨林渊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激荡了一下。
墨林渊问了很多很多遍，自在自得说了很多很多次：“喻斯然，你是我的，你早晚是我的。”
喻斯然从来没有过回答。
甚至在逃避。
可是今天，就在今天，喻斯然漫长悠扬的声音，越过烛光，绕过酒面，直直钻进墨林渊的耳朵，潜入心底：“我是你的了，不是早晚，就是今天。”
回荡回荡。
墨林渊没有回答。
喻斯然的手停在墨林渊的唇上，她感觉到墨林渊的唇由温润变得清凉，她甚至觉得墨林渊的唇抖了又抖。
本能地，喻斯然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甚至把头后缩了一点点。
她明明看到墨林渊的眼神里写着yes，可他种种的行为分明在说no，是在迟疑吗？
墨林渊还是没说话。
喻斯然的心突然开始空落落了，墨林渊他，是不是反悔了。
墨林渊曾经口口声声说：“喻斯然，你早晚是我的。”
可是那已经是过去时了，过去了很久很久了。
而刚刚墨林渊的迟疑，让喻斯然吃了瘪，时间已久，是不是墨林渊心已经转变了。
又或者，正如网友所说，b站那些盛传的故事成了真？
可是一晃神，喻斯然心里冰凉了一下，她二十三年的人生里，还是第一次去揣摩人心，第一次去探究心意。
也是第一次，她没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墨林渊没有回答，喻斯然说了这么好的一件事，墨林渊没有回答。
这本该是他期盼已久的回答。
喻斯然清清嗓子，她想撤回这句话，这时，墨林渊伸出手，在口袋里摩挲。
上一秒的安静，被墨林渊夸张的动作扰乱了节奏。
墨林渊蹭地站了起来。
他开始低头找，灯光昏暗，连灯都没有，墨棕的地面晦暗，墨林渊突然抬起头。
他说：“我能借用下蜡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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