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苏沁舞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映着茶座壁灯的光芒，衬得流离斑驳。
她的嗓音薄凉浅淡：“说吧。”
东方弘胤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苏沁舞安静地给他时间整理思绪。
如此，足足过去半刻钟，他竟然没有说一句话。
苏沁舞着实不知道他要酝酿多久，便拿出刚刚开始看的资料看了起来。
东方弘胤沉默地望着她。
茶座里坐着不少人，有人在高谈阔论，有人在窃窃私语，但她安静地看着书，仿佛独自成一个世界，周遭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背景。
包括他在内。
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随意在她的怀抱里玩耍，她也不会再一边手翻动书页一边手抚摸着它的后背。
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涯。
但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东方弘胤眼神轻晃了一下：“沁舞。”
苏沁舞翻动书页的动作微顿，抬起头来望着他：“想好了？”
东方弘胤直视着她的双眸：“沁舞，我喜欢你。”
苏沁舞愕然。
东方弘胤说出口之后感觉堵在心头的郁气一扫而空，他在苏沁舞惊诧的目光之中轻声道：“我喜欢你，但你对人形的我戒心很重，我只能伪装成灵兽陪在你身边。”
他微微垂眸，浓密的睫羽遮挡了眸中深深浅浅的情绪：“欺骗了你，我很抱歉。”
“但是——”
他重新抬眸望着她：“但我还是想，以后能和你一起踏遍风云十九域的每一域。”
他的眼神直白、执着又热烈。
苏沁舞无法对此视而不见：“过去我不知道狐仔是你，对你做了不少越线的行为，让你误会了，对不起，我只是把你当灵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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