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得上去吗？”
万里九洲：“……”
他想问：如果我飞不上去，你会抱我上去吗？
但他怀疑一问出来会被打死，他默默地把话吞回肚子里，轻松飞上了鹅背。
苏沁舞也随之坐上鹅背，落在他的身后。
他不喜欢这个顺序，转身抱住了她的腰。
苏沁舞脸色一冷，正要给他一手肘，他身体一旋，将两人的位置对调了过来。
她在前，他在后。
随后，他放开她的腰，正襟危坐。
苏沁舞回头睨了他一眼。
他表情无辜：“我不习惯有人坐在我的后面。”
话音刚落，苏沁舞的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嘭！
万里九洲身形一晃，适逢黑鹅展翅飞起，惯性之下，他竟从鹅背上滚了下去。
苏沁舞：“？！！”
她只是想警告他不要随便碰她，根本没有用灵力！
黑鹅速度极快，转眼两人就拉开了上百丈的距离，她连忙纵身从鹅背上跃下，在他落地之前，拎住了他的后颈。
万里九洲重渊：“……”
生平第一次被人拎。
苏沁舞旋身卸去下坠的力道，就又飞身而起，坐上调头回来的鹅背，继续朝虚空裂隙飞去。
她全程身姿优美蹁跹又干脆利落，除了他的后颈，身体其他部位都至少距离他十寸之远。
重新坐上鹅背后，依然是她在前他在后。
她坐姿挺拔如松，别说靠在他的身上，连衣服都没有碰到他分毫。
他唯一触手可及，她那银灰色闪着金属光泽的发丝。
可惜，是假发。
万里九洲打量着她的发丝，忽然有所发现：“大人，您的发梢断了一截，需要我我帮您修一修吗？”
苏沁舞伸手到脖颈后将头发拉回来一看，发现左边发丝不见了一截。
估计是灵力洪流爆发时削断的。
超过十万灵币的假发居然这么不堪一击，苏沁舞有些肉疼，伸手就把整个假发给拔了下来。
万里九洲陡然看到她变成光头，眼中露出一抹惊愕，正想说什么，就见她一手拎着假发，一手凝出风刃，刷刷几下，就把头发给削平整了。
她重新把假发戴回去：“谢谢你的提醒。”
万里九洲：“……”
片刻之后，他们在裂隙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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