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人能抬着走,早就是一具尸体等着去乱葬岗了。
“方才奴才看了一眼,甜枣出手时并未用十分的力,那女人的伤都是看着伤筋动骨,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事的。……听说她昨晚还曾在王妃落单时装神弄鬼,甜枣只是踹得她跌了一跤,也不知是看了谁的面子。”
邓衍的老脸,拉得快有二尺长。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怪甜枣没对那舞姬下死手。
这话说轻不轻,说重确实是要命的重。
顺着他的话音,原该站在司青儿身后的甜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都住嘴。”
慕九昱最不爱的就是听奴才们扯皮。
沉声一喝之后,凉飕飕的视线,便紧紧盯在甜枣的脸上:
“邓衍说的有错?”
“没有。”
甜枣本就是卫子出身,做什么事,得什么结局,她心知肚明。
“奴婢谢王妃赏识提拔,奴婢虽对王妃绝无二心,但这事确实是奴婢有错。”
甜枣说着,重重一叩首,便要拜别司青儿。
而就在此时,门外有人道:“王爷,那个叫红云的,说是有话要当众回禀。”
红云。
不用问,那舞姬的名字。
被人抬进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不知哪里扯的门帘,除此便无其他掩身之物了。
“红云,我的红云啊……”
雪寒一见着红云这惨状,顿时哭着要往前凑。
啪。
一只翠色茶碗盖子,在她脚尖崩裂。
“滚出去等着!”
大魔王的震慑力,不是一般的强悍。
刚要拉开帷幕的苦情戏,只用五个字,就乖乖谢幕。
“你想说什么。趁着本王还有耐心,捡真话先了!”
根本没管雪寒哭成什么样,慕九昱已经进入下一话题,余光里瞥见雪寒慢了脚步,像是又要哭天抹泪,便随手一弹手边的茶碗。
茶碗在雪寒身后崩裂,溅了雪寒半身茶渍。
简单粗暴的对待方式,实在是克制女子虚伪表演的最佳方案。
眼看雪寒仓皇逃出门去,司青儿暗暗在心里给慕九昱点了个赞。
稍一分神,便漏了担架上红云开口说了什么。
等她收心细听时,便听见红云在替甜枣表忠心。
这个被甜枣当众扒光折辱的女人,竟然掉过头来替甜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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