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顾律的猜测,这次高数试卷依旧是万变不离其宗。
简单,不会比往年简单多少。困难,也不会比之去年困难多少。
至于题型,总之还是大同小异的题目。
顾律不用亲眼看到试卷,就已经猜的七七八八。
课堂上,在顾律话语落下后,同学们便开始紧张的复习。
复习高数课程的同学只在少数。
大部分人,在准备下午就要考的生理课。
阶梯教室后排,一名男同学一脸焦急,“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的生理问题还没有解决呢,怎么办!”
旁边一位个子矮矮,皮肤黝黑的女生立刻发挥乐于助人的精神,“没事,你的生理问题,我帮你解决!”
男生一喜,“真的?”
女生重重点头,“当然!”
“那……什么时候?我,我还有点没有准备好。”
“还需要准备啥,直接干就完事了。”
说完,女生一屁股坐在男生身旁,双手放在下面摸索一阵后,然后掏出……一本《病理生理学》课本。
另一边,一位女同学满脸羞涩的坐在一位带着眼睛的男同学身侧,俨然是一对情侣。
男同学的手悄悄的从靠椅背后伸过去,轻轻的搂着女同学。
女同学没有挣扎,轻轻地在他耳边说:“我心跳的厉害,不信你摸摸。”
男同学哈哈一笑说:“这个我刚在生理学上复习到,脉搏和心跳速度是一样的,来我给你搭个脉。”
女同学:“……”
对于医学生们来说,每学年期末考试就宛如渡劫一般。
渡的过,化身济世救人,人人敬仰的白大褂医生。
渡不过,就变成医生手底下被抢救的病人。
教室一处角落,一位同学满含着热泪,用笔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带着一丝悲凉的声音唱出一手歌谣。
“生理生化,必有一挂。病理病生,九死一生。分生细生,两门大坑。病理药理,玩不死你。大内大外,不死才怪。诊断局解,学到吐血。解剖免疫,我勒个去,微生物,hold不住,寄生虫,何生人!”
泪水朦胧间,他似乎见到了自己生理老师的身影。
本以为是幻觉,但仔细揉眼一看,果然是他们的生理课老师走进来了。
医学院的生理课老师叫孙鹏,是一个个子不高的中年老师,走进教室后,苏鹏先向顾律道歉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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