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广百川,久等了。”
广百川:“我也才到。”看了看她身后的车,驾驶座上的那个人异常的熟悉:“你坐的石秘书的车啊?”
白芷听出他若有所指,敷衍着说:“刚好碰到的。我们进去吧。”
走进包厢的时候,菜也是照例地点好了,只不过不似上次的那么红艳艳,一律的清淡和青 色,广百川还很是贴心地准备了一些饭前水果。
广百川似乎对刚才白芷从石南叶车上下来的解释有些不能信,此时又带点试探地问:“白芷,感觉你和石秘书的关系不一般。”
白芷剥着水果的手一滞,收敛好一丝不悦,脸上立刻浮现一抹笑说:“能有什么不一般的。都是认识的人。搭个便车,不是很正常吗?”
广百川感觉到她明显的抵触情绪,也不再多问。届时服务员端着一盘火爆小龙虾上来。
广百川戴起手套,慢条斯理地剥,说:“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这话一出,饭一时呛到鼻管里,白芷定了定,看着他笑意懒懒的脸,说:“你这话问的,好像很不合身份啊。”
广百川把剥好的虾轻轻放进她的碗里,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说真的。”
脑袋不止是一哄,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迎着广百川认真的目光,白芷想了想,说:“为什么呢?”
最怕的就是像现在这样,空气忽然安静。
白芷:“咳,我们这么久没见,即使是普通朋友也是会想念的啊。哈哈!”
广百川有些泄气,点点头,又低着头继续剥虾。
有些话说出了口就不知道怎么接下去,所以很多的人都害怕说话,也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真实内心。
很多时候,白芷都不能看清楚广百川,也不明白究竟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比如像今天这样问着你想不想他的问题,对于白芷这样有着一片肺腑的人来说,她只会认真的回答,不会作假。
可广百川不是,他总是说一些让白芷觉得希望的话,又在行为上表现出让她绝望的一面来。猜多了就累了,所以她后来也就懒得猜了。
广百川不停地给她剥虾,倒让她忽然想起以前毕业大家玩大冒险时,他说的剥虾这样细心又体贴的事,他只会为女朋友做。那时候就觉得如果当他的女朋友该是多么幸福。
而此时呢,他在这里,又细心又体贴地给她剥虾,虾子剥得很干净,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广百川一抬眼看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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