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比起哑一辈子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林子柔轻轻放下笔，冲着张姨娘缓缓地扬起唇角。
她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写。
然后站起身子，跨出了这间透不上气的小屋。
张姨娘眼神微微闪动，很多东西都变了，都变了啊。
从这去训练场，需要二十分钟。
林子柔一步一步地向训练场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认真，似乎在跟曾经的自己告别。
终于，训练场近在咫尺了。
阿茶坐在阴凉处和陌北在聊天。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快乐。
林子柔眼眶微微发酸，眼泪似乎要涌上来。
她止住了脚步，用力地狠狠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长吁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制下去。
然后才重新抬起头，直起腰板朝着阿茶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她走到了阿茶面前。
突然一块阴影挡住了光线，阿茶漫不经心地侧过头。
林子柔面无表情，就这么直愣愣地跪了下去。
砰。
很重地一声磕头。
如果不出意外，这额头又要破了。
阿茶饶有兴致地看着柔儿，内心狂喜。
有趣有趣，太有趣了。
这才有意思嘛，有点忍辱负重那味道了。
林子柔抬起头来，果然，额头被细小的砂石划破了口子。
她无法说话，只能这么看着阿茶。
张姨娘连忙向前：“小姐，柔儿她.”
“闭嘴。”阿茶冷声道。
她还在欣赏自己的玩具呢，没事发出声音破坏什么气氛。
林子柔见状，又猛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抬起头来。
她额前的伤口又大了一些。
阿茶眼中藏着笑意，伸出手划过林子柔白嫩的肌肤：“很懂事嘛。”
林子柔没有反抗，只是这么看着阿茶，紧接着她忽然疯狂地磕起头来。
砰砰砰砰砰。
就跟过年放鞭炮一般热闹。
陌北微微蹙起眉头。
这人怕不是疯了。
居然磕头磕得如此诚心诚意。
阿茶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停下吧。”
林子柔止住了动作，再抬头时，鲜血顺着额头留下来，划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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