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步之间,在宇文邕的注视之下,先走到窗牖边上,大口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活过来了。
高宝德清醒的是不会觉得,她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公无私之人。
一想到宇文邕日后嫔御列侧,贤妻在旁,她就愤懑。
“跳丸剑之挥霍,走索上而相逢。月余没有见到小娘子,还以为小娘子不会再来邕这里了。”宇文邕说道。
“必然不可能。”高宝德自信一笑。
“郡公若是不厌弃,我便年年岁岁都来见郡公。”
她会轻易放弃?
“我在省中闲游之时,曾听大父与诸位老大人,在省中所讨论……”
“期年之内,宇文氏必然称帝。到时候,郡公不久可以回家了吗?”高宝德说到此,似是有些闷闷不乐。
宇文邕听闻此言,面上惊奇之色,较之以往少了不少。
他垂眉暗想道:“确实只需静待父兄称帝,自己回去的希望就骤然变大。”
将这消息传讯他人,比如同样入齐为质的南面梁国宗室上黄侯萧晔之子,萧悫,就于天保中入北齐。
萧悫当年入齐,是因萧梁内乱,加之外贼。
萧梁必然是要亡国的。
上黄侯萧晔之子萧悫,说是入齐为质,其实更像是北上避祸。
如今中原塞外战火同时燃起,哪里都是一个可能爆炸的炸药桶。
围魏晋以来,众世族子弟都是分遣南下。
而近两百年以来,敢于北上避乱的,却只有梁国上黄侯萧晔之子萧悫。
高洋可惜得看着南地发生的祸乱,心中正遗憾自己此时不得全力攻伐南朝。
他和宇文泰大致策略想同。
若二人不率先决战,就南下平梁的话,风险太大,毕竟一朝南下,就收不回来了。
要随时但心中着西魏在一旁疯狂吃桃。
自己最后可是要陪宇文邕归长安,再往后,高宝德甚至发了疯病了,想做最后陪伴在宇文邕身旁之人。
或许自己囿于身份,和情爱,之后的种种可能并不会实现,但却着实能激励到仍然扑街的小菜比。
高宝德能忍,宇文邕……更能忍。
宇文邕并不会让自己做。
“郡公方才是在与自己下棋?”
高宝德移了移身位,换角度才瞥见宇文邕案上并非无一物,而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小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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