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这个阵法在哪？”我直接开口问到最重要的地方。
判官脸上没有隐瞒，看着我开口：“我们现在就在兴安岭的腹部，你向上面听，上面有很多家伙在走动，我们就在寒衣大会下面！”
“所以，你们的目的真的是来参加寒衣大会的生灵，这么长时间，你们找寻的灵魂难道还不够吗？”
判官摇头：“你果然没有时间了解这个阵法！”
“我这个人最喜欢当别人的老师，你要是不了解就让我告诉你吧！”
“这个阵法很简单，就是一个人来人间的过程！”
“一个人来人间需要几个条件，一个身体，生灵的接引，母亲！”
我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到这个阵法吗？”
“当然记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你记得，他们是怎么施展这个阵法的吗？他们准备了什么？”
我认真思考，第一次遇见这个阵法的时候，胡志华都究竟准备了什么？
我的命，老保安儿子的灵魂，还有什么？
“一个鲜活的灵魂，还有一个用来交换的灵魂？”
判官点头：“一个鲜活的灵魂是用来交换的，而你说的用来交换的灵魂，其实是这个阵法启动的代价！”
“所以，你们之前抓的生灵就是代价？来产假寒衣大会的生灵，才是你们的交换物？”
“说的没错，不过有一个事，你还是忘记了！”
“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是你忘记了一个高贵的存在！”
我看着自己，再看向他。
我第一次遇见这个阵法的时候，是鬼差抓走了我的父亲，第二次遇见这个阵法的时候，我跟狄老在一起，狄老的灵魂，换来的武则天的灵魂。
“是鬼差？”
判官露出微笑：“你说对了，不过没有奖励，鬼差是这个阵法很重要的一部分，阴阳两界的交换，只有鬼差的介入，才是正常的。”
“不过是生灵的死亡，还是一个人的诞生，这样的事情，都需要鬼差的参与！”
“阵法不过是个基石，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阵法是发动机，阴间的灵魂跟阳间鲜活的灵魂是两端距离，你要去一个地方就要从另一个地方离开，这两个地方是对等的！”
“而鬼差是汽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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