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哥，这是按照我们规矩，出外勤得到的补助，你拿着。”
“刚刚我的话，是站在有关部门组长姜青锋的身份上说的，现在是青城派姜青锋在跟你说话！”
我抬头看他，他也看向我的眼睛：“大商市接下来会很危险，我会回到大商市，我的责任感不允许我离开！”
“我希望以后，你要是有机会去青城山，帮我看看那片山水，要是我们失败了！也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他挥挥衣袖戴上帽子。
门开了，客厅的光进来。
门关了，客厅的光消失。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我低着头继续收拾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抬起头看向外面。
我的房间在二楼，他的车在公路边。
“老姜！”
“唉！”
“周如意，她还在吗？”
“火龙吞了，火龙走的时候，说话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样啊！”
“嗯！”
“那你保重！”
“保重！”车开了，我的朋友离开了。
我坐在沙发上，京都的天很奇怪，我记得我离开时候，天上下着小雨，这一会天上月亮却很亮。
雨水冲刷天地，洗去人们对自然坐下的孽。
月光越过我的后背，照在我面前，我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心里说不清楚的复杂。
我抬起手摸摸自己的眼角，擦去为周如意留下的眼泪。
也许，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大门推开，老道走进来：“在哥，我刚刚看了确实没车了，飞机也要明天，咱们……”
“现在走！”我站起看向外面，有上夜班的出租车还在路上穿行，过着跟平常一样的日子。
“打个车吧！”
酒店门口，出租车司机张大嘴：“大商市，你们疯了吧兄弟！”
我没说话，看向老道，老道作为我们一行人的会计，从口袋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引擎盖上。
司机打开车门，拿着两万块露出微笑：“正好，我也不是个正常人，您三位坐好，大商市是吧！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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