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对方是谁了，好像叫孙建宁还是孙什么宁？
不过他只字未提，不想有太多的瓜葛。
倒是屏幕前的褚采薇放下平板，看着甄嬛传弹幕的傻笑也慢慢收敛，乌黑的眸子有些警惕的看着屏幕上的孙建宁。
对方确实漂亮，比上次见过的温乐瑶她们都要漂亮一些。
她看了眼秦亦程，总感觉刚才的笑有点牵强，他平时笑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很好啊，最起码不油腻，很荣幸。”
孙建宁啃了口苹果，露出淡淡的笑容，直接把直播间的老色批们给迷得晕头转向。
“卧槽，这颜值……”
“真顶啊这颜值，是美颜和滤镜吗？”
“想看看小姐姐关美颜的样子！”
秦亦程调侃道：“荣幸？荣幸什么？”
“大网红能记住我，很荣幸，你现在在网上很火啊，我粉丝说你可能就是下一个抖音一哥，而且我有很多粉丝都粉你。”
“谢谢粉丝的厚爱，不过一哥属实夸张了，都是老板和平台的功劳……”
秦亦程谦虚的笑了笑，直播间这群不理智的老色批他能理解，毕竟王思聪都被她给玩坏了。
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关于孙建宁的黑料其实挺多的。现在网上没有因为她没有出圈，所以搜索不到，那些黑历史自然也没被爆出来。
这位妹子完全是靠颜值出圈的，然后跟抖音上一位富二代人设的网红组成了cp圈粉，然后脱单这招屡试不爽。
不过她前阵子玩失踪似乎是因为被网爆了。
没想到现在换了个马甲出现在了抖音，而且比之前更漂亮了。让她出圈的还是因为她跟撕葱有一段爱恨情仇。
什么‘我命油我不油天’、‘想你的液’现在想想都挺经典的。
“嗤嗤……”谷
秦亦程没忍住笑出声来。
孙建宁笑问道：“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想笑。”
“啊？”
孙建宁惊诧道：“我长得太好看你想笑？还有这种笑法？”
“我乐天派吧。”
秦亦程直接胡扯。
对于褚采薇幽怨的目光，秦亦程咳了一声说道：“我的意思是，很荣幸认识你。”
“谢谢。”
“那我们干正事？”
“正事？”
孙建宁笑着问道：“你说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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