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看到程轻言坐在沙发上剥水果，夏云笙问道：“你刚刚跟夜枫说什么呢？”
“我没说什么啊！”程轻言还是昨晚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昨晚就一直盯着别人看，现在又主动跟他打招呼……你是个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一些？”夏云笙忍不住说了她两句，总觉得她这样很不像话。
“我怎么就不矜持了？”程轻言看着夏云笙，脸上浮出不满，“嫂子说话真是可笑。跟你相比，我觉得自己已经很矜持了！”
她话里都是嘲讽之意。
夏云笙看着她这样，若有所思地道：“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她昨晚就觉得程轻言的态度好得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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