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死不了。”夏云笙含了颗酸梅，表情淡漠。
孟清清道：“我跟程教官没什么的，你不要误会了。”
夏云笙看了孟清清一眼，笑道：“你不用掩饰，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其实没什么，好好伺候他，等我跟他离了婚，你就是他的太太了！以他的身份，就算是二婚，你也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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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延之在外面抽了支烟，冷静了一些，才进屋，结果一进来，就听到夏云笙跟孟清清说的这句话，他气得快要吐血。
“程教官。”在程延之面前，孟清清像只小白兔。
那种有点活泼的小兔子，有点怕他，但又带着某种调皮的意味。
这不就跟当年的夏云笙一模一样吗？
程延之沉声道：“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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