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冯医生伸手敲了几下门。
没多会儿的功夫，一位穿着普通，面色憔悴的中年妇女打开了大门。
“周姐，我来看看老金。”
冯医生对着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带着张小凡走进了院落中。
院子中很是简单，除了院中间一张石桌和四个木凳外，别无他物。
走进房间，冯医生笑着喊了两句：“老金……”
“老冯来了？”
随着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摇着轮椅从侧面的房间里出来。
男子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笑意，但浑身却散发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气势。
“老金，这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起的小凡，他对古中医很感兴趣，想借你的几本书看看。”
老金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小凡，嘴角微抽：“哼，现在这年轻人可是真有志气，我看他也就上过几年学吧？能认识多少个字？竟然还想研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言语中充满了讽刺之意，若不是之前冯医生的叮嘱，张小凡早怼他丫的了。
冯医生尴尬一笑：“老金。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凡这孩子对于古中医还是有很高的造诣的。”
冯医生的话顿时让老金冷笑起来：“呵呵，是啊；吕布死后谁都觉得自己无敌，年轻人嘛，有志气还是对的，但好高骛远就不怎么样了。”
老金一再出言嘲笑，令冯医生脸色难看；毕竟今天是他带张小凡过来的。
老金若是一个劲地讥讽张小凡，那就是明摆着不给他面子。
“老金，今天咱们就不说这个了，既然这位小兄弟对你那几本书感兴趣，你就借给他看几天。”
“老冯，你的面子我是要给的；毕竟咱们同学一场，可你是知道的，我那几本书可都是珍品，万一有点什么闪失……”
冯医生脸色一滞，从老金这话中不难听出，这分明就是不想借，而且理由露骨，就是他们太穷，不配借他的书看。
一时间冯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尴尬地看了眼张小凡。
张小凡撇嘴一笑：“闪失？我张小凡做事，还真的从来没见过什么叫闪失，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闪失，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老金和冯医生顿时神色一滞；冯医生没有想到张小凡竟然会如此语气的对老金说出这样一句话。
按照老金如今的脾气，听了这话今天别说是借书，怕是茶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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