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给孙小玉的药方，为的是治病救人，但是稍加改动，便可以达到让人体器官快速纤维化的效果。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竟然有人能看懂他的方子，而且改动的恰到好处。
走到病床前，看着使尽浑身解数都无法呼吸半口气的老孙头，张小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取出几枚银针，缓缓地刺入了老孙头的中府，太溪，太渊……几个穴位，让脸色发青的老孙头顿时缓和了不少。
“小凡，都是我造的孽……我这把老骨头，这辈子也算值了，你就别再插手了。”
随后，在老孙头的叙述下，张小凡明白了其中的事情。
“我果然没有猜错，真没想到孙小玉竟然会这样对你。”
老孙头微微摇头，“不怪她，不怪她；以后的路，就让她自己走吧……”
说完，老孙头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张小凡懂得他的意思，深呼吸后；直接取出了那几枚银针。
刹那间老孙头的脸色直接失去了血色，没多久，一旁的心电监护发出了警报声……
其实张小凡完全能够救活老孙头，而且也非常想救活他。
可老孙头的选择，张小凡没有权利强行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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