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茅瑞带来的震惊要远远超过先前从老狼那获利的兴奋。
“是的，我们很确定，茅瑞的空间天赋之高，乃生平仅见。”老兵肯定道。
另一老兵也是感叹一声：“只要给他成长下去的机会，要不了多久，诸葛日天和开尔文两个并列站在人族空间能力顶端者，将被茅瑞轻易超越。”
两位老人的评价可以说很高了，廖勇成为总指挥以来从未见过两人如此跨过一名小辈。
茅瑞缓缓睁开眼，眼中透着迷茫有众多明暗不定的符文闪烁。
等茅瑞眼中符文散去，眼神恢复清明，执事笑道：“醒了？收获如何？”
倒不是有意试探茅瑞底细，只是随口一问，并无恶意。
“不确定是否真的掌握。”茅瑞无奈道，这也是睁眼时为何会有迷茫，不是还未从顿悟中醒来，而是不明白掌握了什么。
伸出手指，凭感觉在另一只掌心中画制一个灵气符文。最后一笔落下，符文散发光芒，光芒扩散笼罩茅瑞全身，然后茅瑞消失不见，出现时已在大殿入口。
盯着手中符文，茅瑞再次将其激发，这次出现在大殿顶端，脚踩天花板头朝地面。
砰一声，茅瑞从天花板掉到地上，坐起来揉着并不痛的脑袋对众人咧嘴傻笑：“我好像掌握了随时随地进行传送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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