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只是大周境内县以上的地域郑炎几乎全都了解,这也是对皇子们的特别要求,可唯独没听说过这五百里“鬼方骀荡”,按照古河的描述,这五百里的地方对应到行政地域上,应该包含汴北城、北皋州、西台州以及黄湖州各一部,这些地方绝对没有“鬼方骀荡”的说法,想着便问了出来,古河想了想摇头,表示不太清楚外面的事。
古家从千年大战后期的泰州迁徙到这里,算下来已经一千多年,族里每代都会有人走出去,但少有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因此古河对外面的事很感兴趣,郑炎自然有问必答,从五方帝王定鼎天下,五洲诸侯门阀割据,自此千年大战结束,接着是关于天下格局和大势力演变的大事,一千年来文脉发展,修行界的一场场变革,还有一些风俗人情的变迁。
古河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话不急不缓认真专注,偶尔微笑或是思索都更显性情的谦和,让人很容易放松亲近,两个年轻人端来了饭食,还有一些水果月饼,古河又吩咐两人去烧些水,一会儿洗澡洗脸,郑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古河笑着摆手离开。
送走古河郑炎关上房门仔细打量了一下屋里,家具和一些雕花确实有千年前的痕迹,简单的陈设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因为多是本地陶器,样式也比较简单,布料也是如此,这里怎么说都是汴北城地界,玄武军不可能允许一个家族隐居千年之久,以前路过也没听大爷爷说过什么“鬼方骀荡”,尽管一肚子怀疑,不过郑炎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想不明白一些事的时候先解决眼下的事。
记得刚才走过小广场的时候戏台上唱的戏是《文王伐献》,讲述的是昊朝末年,夏文王统帅联军攻打献王的事,不同于现在流行的唱腔,更像是念白,千年前是这样的吗?对戏曲郑炎不是很了解,祭酒老头倒是很有研究,经常听他念叨读书人陶冶情操,要么行路,要么读书,还有就是听曲看戏,
古家大宅一处书房里正坐着三个老人,古河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干瘦中年人轻声走了进来,坐在中间原本闭目养神的老人抬起眼皮,露出一双沉寂的眼睛,嘴唇微动,“怎么样?”,
古河行了一礼轻声应道“少年名叫郑炎,洛阳人氏,国子监的学生,这次出来是游学,前几天大雾迷了路不知不觉偏离了驿路,到我们这儿已经在泽里走了三天,从他的叙述里应该是真不知道大阵的存在,只说月夜里隐约看到了这边有山岗,就埋头往过走”。
一个老人点头道“古河的判断少有出错,让人盯着就是了,其他的不要做,免得节外生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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