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涛差不多就是受了自己名字影响,总想着有一天要修出绝世神通遨游天地。
随着姐姐嫁给邻村的青梅竹马,两个弟弟能帮母亲下地干活,小妹妹能打酱油,十六岁那年陆云涛留下一封歪歪扭扭的信离家出走了,说要去拜师学艺,安顿下来就给家里寄信,让大家不要担心,一大家子人上有老下有小,全靠夫妻俩撑着没时间找他,只能报了官府由他去了,何况村里十六七岁不愿马上参军的孩子们出外闯荡的也不少。
陆云涛上了大路往南走,曾听走村的说书先生讲南边如何繁华,门派林立修行鼎盛,机会也多,早就想好要往南走,信心满满走了五天被抓进了黑矿做了矿奴!
终究是想当然了,因为思虑不周,出门只带了两天的干粮和一把柴刀,一文钱没带,想着路上打猎采摘,或者找些活计也行,只是两天后就开始饿肚子,根本谈不上挖野菜摘野果,更别说打猎,平时挺熟练的东西到了外面都不灵了。
五天后在一个驿站见到几个身着光鲜的中年人,说是招车队伙计,走南闯北逍遥自在,得到肯定去南边的保证后陆云涛画了押,一张合同几十个字,可解释的余地太多了。七八个人被带离大路去到一个不知是哪的地方,先是分配了住处,吃了一顿肉包子,第二天便下了矿。
因为是偷挖,矿道简陋连最基本的“活室”都没有,只有一些铁木撑着,三天两头塌方漏水死人,陆云涛和几个人尝试过逃跑,只是都没有成功,代价惨烈,监工们折磨人的手段比传说中的军府大牢还厉害,早些被骗来抓来的都劝他们别跑了,周围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带着猎狗巡逻,林地土丘沟里都有高人布置的阵法,根本走不出,晚上还有鬼“鬼打墙”,毕竟死人不少,他们怕生人都跑了没伴儿。
陆云涛不知不觉在这儿呆了一年多,只是塌方受过几次伤,万幸没伤筋动骨,居然渐渐息了逃跑的念头,至少比别人强点,抱着这样奇怪的心理就安生呆了下来,即使平日里被打被骂也没什么感觉,越发任劳任怨,虽然心里觉得奇怪,自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可还是稀里糊涂受了下来。
这天睡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口渴,摸索着起床想找点水喝,发现桌上陶罐里的早被人喝光,门口水缸里的水也莫名其妙的没了,记得睡觉之前洗脚还有多半缸,怎么就没了!于是半闭着眼又打算去厨房那边的水井打点。
刚出了门一脚踏进大雾里,临近中秋,夜已经凉了很多,再加上大雾,陆云涛终于有些清醒过来,前两天一直下雨,起雾也没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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