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田，看着老田眼睛里的光，那里面，似有波涛汹涌，豪情万丈，似有千言万语，只等着喷涌而出。
老田看着时念，感慨万千。
到现在，老田依然记得，时念父亲，那个中年男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求着他帮忙的一幕。
他不过刚毕业的小伙子，意气用事，被这父爱感动，冒冒失失，领着时父进了校长办公室，和他一起，求校长给时念留下学位。
他用自己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争取来的生计，去换一个未曾谋面的学生的未来。
要说没后悔，是假的。
甚至在一个月后的第一次月考，他就后悔了。
他提前看了时念的考场和考好，在考试的时候，借故从她所在的考场经过。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凉到了谷底。
那是怎样一个姑娘，瘦得皮包骨头，眼里无光，像个从地底爬出来的幽灵，没有一丝活气。成绩没出意外，倒数。
期中考试，他不报希望了。眼里没光的孩子，病态得明显。正常人在没有老师监督的情况下自学，都不可能取得一个好成绩，何况那样一个孩子。
可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他的心有了一点希望，因为那个小姑娘身上有了肉了，眼里虽然依然悲伤，却有了光，让人感觉活了起来。
成绩依然不够，但不是末尾了，中下的成绩。
可他看了她的试卷，原来她自己判断了高中的课程，按课本来讲，高一上学期前半段的内容她都答上了！可他们的试卷是出到高一上学期后期的内容，那部分她没答上，情有可原。
所以，她自学的很扎实！
他开始期待，期待她下一次的成绩，状态，期待她的破茧成蝶！
又一次月考，她穿着厚厚的衣服，看不出身上什么状态，但她的脸上，有了血色，红润了，眼神里，有了坚定的目光，有了期望！而她的成绩，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份惊喜！
她的成绩不是那么出类拔萃，可看得出，她会的都作对了，有一些重难点，可能通过她自己吃透有些困难，需要时间和指点，而且还有一点，他们这次考到高一下学期的内容了，她有些不会很正常。
但这足以让人惊艳！
老田就这样，默默关注着他的这个学生，关注着她的蜕变！
高一一年，他没有教时念一天，实际意义上，都算不得她的老师，可他依然关注并期待着，她一天比一天更好！
高二时念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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