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珍惜活着的机会。”
“难道你就不想为他留下点什么?”
我就笑了,“你说这话,莫不是准备好见证我与萧安骨玉石俱焚了?我能将这样重的事情托付给你,便必不会负你,但凡有一点希望,我也会尽力保全萧安骨,不叫他灰飞烟灭。我自然也会尽力保全自己,倘若实在不能两全,这样做,我也不悔。”
羽兮于是点了点头,“看来你只是要他活着,是好活着还是赖活着也不重要,罢了,我也不与你争辩这些,总归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也不会看着你死,就是倘若之后你们两个都活下来,我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羽兮说着,将那团微光收入怀里,便朝幽都去了。
我却有点不懂,好活着和赖活着的区别是什么,活着不就是最好的么,他才三万岁,余生还有那么那么长,只要他能活着,阳春会有的,白雪也会有的,再不济,不是还有幽都特酿孟婆汤吗,狠狠灌他个几天几夜,能够醉生梦死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诚如羽兮所言,此后几天我便真的没能下得去床,直到白惊鸿晓得孩子丢了,亲自找上门来。
那么谦谦倜傥的一个人,急得恨不能在殿外跳脚骂娘,艳艳扶着我出去,白惊鸿已经提着剑揍趴下了几个守卫的仙侍。
一见了我,他便眼眶通红,噼里啪啦地掉起眼泪,嘴唇哆哆嗦嗦地,骂我好狠的心。
我微笑着说:“妖府少君说笑了,本尊本是弱水冰石,本就无心。”
白惊鸿最见不得我在严肃时候强颜欢笑嬉皮笑脸,身形一闪就冲了上来,艳艳怕他伤我,急忙挡了一回,好在白惊鸿吃过误伤的亏,眼疾手快地将艳艳扇开,而我失了艳艳的搀扶,脊背上微微一刺,就坐在了地上。
艳艳被白惊鸿使术拦着,也凑不过来,急忙转身去请救兵,这头我被白惊鸿拿剑指着,痴心剑身流光溢彩,没曾想我与白惊鸿之间还有这样刀剑相向的时刻。
我自不会还手,他要用痴心伤我,伤我一分便是伤几一分,我没必要还手。我看着他,然后缓缓垂下眼睛,说:“我把他送去投胎了,你要找,就去下界的芸芸众生里找去吧。”
白惊鸿挥剑削落了我的几根头发,我说过我很宝贝这些头发。我看着那些发丝,被风吹起来卷到看不见的地方,想起曾经有人将我的落发收藏,说他放在心里了。看嘛,情人的话到底只是过耳的风,珍惜是他,厌弃是他,心事流动才是人之常情。
“你又想支开我?”白惊鸿看着我,嗓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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