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厉害关系的。”艳艳嬉皮笑脸地说着,脸色忽而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笑着,向我道:“所以啊,溯溯,我只是个不打紧的小仙,什么六界苍生上古魔头从来都是不知道的,你也不必同我细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老娘我都是支持你的,但是你得答应,要给老娘好好活着啊,若是没了你,我在仙界风评这么差,早晚要被轰下来的。”
我说:“这是自然,就算没有人交代,我也会好好地努力地活着呀,活着又没有坏处,你说是不是,阿娘?”
“是,你说的极是,”艳艳适才放心,甚至盘算道:“哪怕你让人杀得缩回了镜子里,只要魂还在,阿娘也能找个野男人再将你给生出来,到时候可得寻个好爹,不再受人差使。”
我同艳艳笑着移到一处,在河里洒上防止瘟疫的仙药,人间的风患已经停了,想是九重天上的白惊鸿已叫雷劈得没了力气,可那雷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见他还没有清醒。
雨还是下着的,沿河的百姓受了水灾,房舍大多不能住了,冒雨扎着棚子在外头避难,艳艳说:“这一带的瘟疫大概控制住了,不过赈灾重建之事,我们不好随意插手,可怜这一代的地方官儿又是个好贪懒做的东西,让幽都差人绑去算了。”
“不必了,多是妖邪鬼魅夺舍所为,这些日子羽兮已经吃了好些,撑得现在还胀气。”
“人间哪来这么多妖邪鬼魅?”
“大约是听了什么风吹草动,知晓乱世将临,才纷纷出来占山为王落草结寇,看来萧安骨将要冲破天玑冢的消息,在六界里已经散开了,我已不便在凡间逗留,早早收拾停当,先回去吧。”
我们在凡间呆了小半载,九重天上也不过半日的功夫,坐在溯世殿里,也能将焚心堂的雷声听得足够清晰。
又这样过了十数日,那天雷日日劈着,便是日日在我的心上剐,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就是不知那挨劈的人被劈习惯了没有。
艳艳到底是个软心肠,忍不住地说:“这么多天,上千道也不止了罢。”
一千六百五十七道,我帮他数着呢。
艳艳又说:“听说天雷受了三千道,就是大罗金仙也必死无疑,天君莫不是真要劈到两千九百九十九才肯停?估计这会儿半条命也没了。”
艳艳这样一说,后一道雷声剐在我心上的时候就格外地疼,我说:“天君自有决断。”
艳艳便犹豫了良久,还是说:“我还是想去看一眼,那么粉碉玉琢的一个人,连续许多天也不知被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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