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就在一旁呆着,什么也不做,毕竟盘桓山的风景很好,山顶披着霞光霓彩,斑驳辽远,霞光流动,波澜壮阔。所以我对他这张老皮老脸很熟很熟,我想有的时候,他也真的没打算做什么,就是闲的没事,过来坐坐,甚至帮我遮过风雨,洗刷过镜面的泥尘。
自然这里头多是闲得发慌的成分,但在我蕴出灵魄寂静生长的漫长年月里,就是这个人常常陪伴着我,我在心里将他认作朋友,所以当两百年前的某一次,羽兮依然闲得发闷,对着一面镜子喃喃自语的时候,我就回答了他。
他说:“镜子镜子,你要这样躺到什么时候,莫非直到天塌了,你也一动不动?”
我说:“我在这里,天不会塌。”
彼时将羽兮吓了一跳,左张右望的模样我还记得。
“我在这里,对,就是这里,你在看我,不,你看不到我,你看见的是你自己。”
羽兮看着镜子没有说话,眼底的震惊很快散去,可怜我那时单纯,并不懂得那眼神里全是算计,我只是第一次与人说话,第一次有人听见我说话,我很兴奋,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我说不用等到天塌下来,我很快就能动了。
羽兮问我要等多久,我怎么知道,盘桓山受五色神光照耀,连昼夜都没有,对我来说一百万年和一天没有什么差别。
“不如我帮你罢。”
“你怎么帮我?”
“我帮你将这镜子打开,就能将你放出来了。”
我说我就是这面镜子呀。
羽兮说:“不,你不是,你是被关在里面的,毛毛虫会飞之前要先作茧,破了茧才会变成蝴蝶,这面镜子就是你的茧,若不将它打破,你永远不会长出翅膀。”
“你是说我是一只鸟?”
“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说:“我不要翅膀,我想做人,有手的那种,那样我就能摸摸他了。”
“所以你得出来,不然就永远是一面镜子,至多是一面会动的镜子。”
“可是……”
“别可是了,你不是想摸摸他吗,你是不晓得这镜外的岁月如何,很快他就老了,等你自己将茧顶破的时候,说不定他已经死了,岁月不等人啊,镜子。”
可怜我那时懵懂,就这样受了羽兮的诓骗,若我老老实实地等着自己破茧,那时灵镜合一,也不必受这些苦了。
我听了羽兮的话,将溯世镜头顶的神光彩虹暂且移开,他便顺顺利利地将我打破,想来那时他便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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