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个脑子,但如果我早有了脑子,可能早就不愿本本分分地守在那儿了。
我说:“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你问我,我当然是劝你按我想的来。”
“不可能的。”
“那我们没的谈。”
羽兮还是好似闲谈一般随口说着,不过我这人比较喜欢当真,便将狗皮丢还给他,自己选了个方向,独自地走。
只是很冷,越靠近魔域的中心,我就越冷,也被那股魔气熏得头昏脑涨,倒也不是虚弱,更像一种醉酒的感觉,越走醉得就越厉害,难怪魔族中人一个个瞧着都醉生梦死的。
我在一株参天的巨树旁靠下来,开始想念白惊鸿的怀抱,想他当初在幽都的寒烟迷障中将翅膀像被子一般将我裹起,我能在里面睡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心安理得地做他怀里的废物,不必面对这庞杂的六界。
可我就是为庇护六界而生的,我却只有这么小小的一块,这世界对我来说太大了,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我有庇护甚至是拯救她的力量。
羽兮还是跟了过来,将袅兮轻轻放下,在她的身上盖了张绒毯,我看了一眼,说:“你将她带着做什么?”
羽兮说:“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
羽兮掀起一根草,仰头望着墨色浓稠的天空,那天空看起来很矮,仿佛纵身一跃就能跳到顶端,这地方实在没有九重天的壮美辽阔,脚下的路却好像怎么也走不完,但总归是因为走得太慢了。
我说:“袅兮还是很在意你的。”
羽兮说:“谁不是呢。”
“那你舍得撇下她,回到六十万年前?你会忘了她,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存在。”
羽兮说:“是啊。”
我以为他会良心发现,却在长长一声叹息之后,羽兮说:“不想这些不就好了?”他说着,又换了根草叼起,说话时那草根便随着他的嘴唇一上一下,他说:“老子当年南征北战之时,从来不想这些,那些被我撕碎的人,战场上的仇敌也好,九幽里的冤魂也罢,谁不曾有亲爱挂念之人,要想这些,六界早就完了。执戟之人必当无情,主上若一直无情下去,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番田地。”
“君十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就是个疯子!”
羽兮说这话时,眼里满是厌恶与仇恨,我想羽兮一定是这世上最不愿看到萧安骨堕魔的,他是最忠诚的追随者,这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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