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把碗也往稿席上丢,还有筷子,还有一双给新兵领来的草鞋。
一下多了一堆东西,东西虽都不值钱,但礼轻情意重。
伍长还在催赶紧把脚上鞋给换下来,穿双破鞋行军可是不行的。
新兵叫……嗯,姑且就叫他新兵甲吧,新兵甲把稿席竖在地上,然后就把脚上的破麻鞋换脱下,换上草鞋。
草鞋虽不甚合脚,新兵心头一热,人家伍长给了一双鞋,是不是按情理得多少给人家点钱。
就这样想着,然后新兵甲手伸进胸口摸了一会儿,摸出了一个五铢钱。
“伍长,这鞋多少钱,你看……”
“别别别……别拿钱!”伍长慌忙四处看了下,一看,我的天,军法官还真板着脸来了!
“钱拿起来!这鞋不是我的,是我领来的,怎能要你钱,钱收起来!”伍长吓的声音都快直了。
人高马大的军法官,也就是关羽麾下的几个专门砍人脑袋的刀斧手,刀斧手板着脸过来了,他扫了一眼新兵甲手中的草鞋和其手捏着的一枚钱,“怎么回事?”刀斧手冷声问伍长。
“俺俺……没问他要钱,他非要给俺!”伍长急得有口莫辩。
刀斧手可是关羽亲自精选的执法军士,个个都是狠人,个个手中都有不止一条人命,一个个身上杀气腾腾的。
刀斧手把眼一瞪,明显不怎么信伍长的话。
同伍的人看事情不对劲,忙帮伍长说项。
刀斧手不为所动,他问新兵甲,“伍长问你要钱了吗?”
“没得没得!”新兵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是俺自己想给的。”
“嗯?”刀斧手瞬间瞪向伍长。
伍长此时在心里骂这个榆木脑袋的新兵,什么叫你想给的,你想给的,不还是给俺钱了。
越解释越说不清了。
最后,伍长拼命解释,新兵甲也说七说八的说了一通,然后终于解释清了。
这不是一起明目张胆违反军令之事,“军中一应物资,全都不要钱。日后若有人明里暗里问你要钱要东西,且跟我等军法官说,好让俺们也立个军功。”
人高马大的刀斧手说完,拍了拍新兵甲的肩膀就走了。
刀斧手大爷走远,伍长无奈的指了指新兵甲,“你呀,差点被你害了!”
就在今晨,明说不让各什长伍长拿黄巾降兵的甲,硬送的也不能拿,可就有人明目张胆的收了人家送的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