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辛没有说的是，自从颜素挑唆乔曼，乔曼忍不住和米良吵了一架又被李希希打了一记耳光后，程颐之就对颜素密切跟踪上了。
“颜素或许在红杉就不知不觉染上了毒瘾，而离开红杉后，她的收入就断了来源，她一直在k市的几个夜总会游荡，但是自从知道她有毒瘾后，夜总会也不待见她了，所以她才想出如此的办法吧？”
乔曼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才说出话来，满脸激愤，“为了一己之私，她害小清还不够？居然靠出卖姐姐的裸照来满足自己！”
那架势，若是颜素在跟前，她一定会左右开弓，毫不留情扇颜素几百个耳光。
蒋辛扶扶眼镜，有些惋惜，“据我所知，这个女孩子之前不是这样。这样的经历，加上毒瘾，算是毁了......”
乔曼看看手里的照片，“你说这照片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小清吗？这浓妆艳抹的......”
蒋辛接过照片看了看，“所以我才想问问你求证一下。若不是郦小姐，那这照片就是废纸几张而已，我不可能拿老板的五百万开玩笑......”
乔曼思忖了一下，叹口气，“唉，其实，真是郦小姐也没事，就算给你的老板，他也不会出那份冤枉钱了——你就当废纸吧。”
蒋辛无语。
“郦小姐和程总——是吹灯拨蜡了。”
站了半天，乔曼站的腰痛，找个座位坐下来说道。
蒋辛很是吃惊，“什么意思？”
“你没听懂吗？意思就是郦小姐重归路家了，别问是不是真的？因为我刚从路家出来。”乔曼懒懒道。
“......”
蒋辛瞪眼，暂时裸照的事情也搁一边去了，“那总可以问个为什么吧？”
乔曼仰头望着天花板，“女人心，海底针，哥德巴赫猜想，我是猜不出来。或许是为了孩子吧？蒋助理，你要知道，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
听着乔曼严肃的语气，蒋辛啼笑皆非，“乔姐，法律上郦小姐完全可以不用回路家就能要到孩子的抚养权的，她何必一定要回去呢？真是想不通......”
“对头！”乔曼一拍巴掌，“这正是我的疑惑之处，但事情已然这样了，程总一番努力也算白费了。”
乔曼唏嘘不已，忽然想起什么，“哎？蒋助理，都说旁观者清，你说小清她到底爱不爱程总呢？”
蒋辛怔了怔，点点头，“我觉得——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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