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位,但是所有的开销都记我账上。”舒琬说。
“好的,舒总。”婷芬点头,递上账单。
舒琬粗略看了看,在账单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她把账单递还给婷芬,拿起自己的包,说:“再见。”
便风一般,快步离开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给丁三雅打电话。
“姐姐,这都几点了?”丁三雅抱怨的声音,“老板,你不是一直强调,不鼓励加班吗?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是几个意思?”
“你还记得大一开学那天,送我来宿舍的那个男的吗?”
“哦,白衣飘飘的少年啊,我记得啊。怎么了?”
“他跟齐同长得像不像?”
“谁?”
“齐同、齐总,和余菲的男朋友许骁一起在我们工作室订下大单的那个。”
“啊?哦?嘿!好像是同一个人,就是比那个人黑了、壮了,衣服也穿得更正式了。”
“行了,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挂了。”
“哎,等等,这是什么情况?他早就认识你,你却不认识他?”
“少八卦!我挂了。”
“别啊我的姑奶奶,你这样叫我怎么睡得着?快说,怎么回事?”
“他是我爸妈朋友的儿子,确实是我爸妈拜托他帮我的。”
“!!!舒琬,你是不是脑残啊?你的脑子有麻达(方言:傻)?”
“好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了。你可以睡了。”
“哎,那帅哥对你是不是有意思?这么帅,还帮你搬那么重的书,小帅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明白?”
“不对,绝对不对!”
“你不想睡,我还想睡呢。晚安。”
“哎!哎哎哎!”
舒琬不再理会丁三雅的大声嚷嚷,强行挂断电话,并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
她躺在床上,脑子绕了一圈又一圈。她想起来,小时候虽然受了很多的责骂,但都是事出有因。因为自己寄人篱下,所以自动放大了那些伤害。她想起外公对自己的怜爱,偷偷攒下钱给自己买好吃的,连表哥都没有。她想起外婆深夜的叹气,搂着自己不停地说“我可怜的孩子”。她想起大舅拿粗粗的棍子,追着打表哥,因为表哥拿死蛇皮吓自己。她想起大舅妈严令自己坐在小板凳上别动,帮自己除去头上的虱子。虱子被大舅妈一个一个掐死,放在桌子上被表哥排成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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