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不过与他合作杀妖罢了！此番结束后，我永远都不会再见他了。”
秦源不由地抬头看向小妖，却见她面色静如止水，但眼角却没了平日里的妩媚，而是带着一种类似于冰块般的晶莹。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秦源心道，她是在嘲笑自己吧？
这么一想，他便张口想说什么。
有些话，身为男人的他，该说还是要说的。
但就在这时，妖将哈哈大笑道，“那个，穿黄衣服的姑娘！”
他指着苏若依，说道，“你别光顾说狐王，你也好好想想，你自己是不是个人？”
苏若依顿时一怔，随后怒道，“你这妖精，我有父有母，怎生就不是人了？”
妖将大笑道，“哈哈哈，你是人吗？你每隔二十年就要变成一只蛋！然后，你又会从蛋里爬出来，变成一个婴儿，再慢慢长大！如此循环往复，无休无止，你说人类是这个样子的吗？”
苏若依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冰凉一片，一双眸子睁得圆圆的，小嘴微张着，一副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
从小到大，自己与常人有些差异，她其实是知道的。
比如，她的血就与常人不同，连剑庙都要时不时过来跟她“买血”。
还有，从小其他人就说，她与父母长得一点不像，不是亲生的！
另外，上次被那三个拜妖会护法抓去后，她就隐隐听他们提起过，自己好像是什么......蛋？
难不成，难不成......这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苏若依怔怔地看向秦源，说道，“小秦子，我、我是人吗？你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骗我的话，我就永远都不会相信你了！”
秦源抬起那只完好的胳膊，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说道，“严格说，你也是人。而且，你还是有仙气的小仙女呢！只是，稍微跟常人不太一样！”
苏若依并没有因为秦源的安慰而安心，因为她知道，这就是在说自己不是人。
“那，那既然我反复活了那么久，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记忆呢？”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很关键的问，又问秦源，“我今年十七了，如果二十岁就要变成蛋，那再孵出来以后，是不是也不记得你了？”
这个问题，让秦源也是心中莫名的一颤，随后刺痛了他的整个身体。
“不会的，我保证不会的！”他蓦地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开什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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