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魏元德看得心口一热,“哟~~瞧太子妃这张俏脸红扑扑的,是想本太子了么?”
宋珠在外面听了半响,见里面再次响起那种难以描述的声音之后,这才扶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
夜王府,纪寻在'悠然宫“差点把自家娘子那个了,关键时刻沈予桉表示信任阿寻是清白的,因为她发现阿寻身上的香味只有披风上有,所以纪寻说香味是撞上侍卫沾上的这个说辞,应该可信。
“阿寻对不起,予桉应该相信你的,是予桉的错。“沈予桉被自家夫君搂在怀里往暖阁去。
“知道错啦?“纪寻温柔地印了印她的额头,“予桉只要记住一点,夫君在你面前永远不会说慌。’
“哦!“沈予桉嘟了嘟嘴,默了默,奇怪道,“可今晚在街上,夏洛洛分明一脸深情地凝视着你,好像把你当情郎一样,这种目光也太不正常了。'
“嗯,我也感受到了。”纪寻点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夏洛洛给他下毒,挑断他的脚筋,又放火企图把他烧死~~她对他做下了无数恶毒之事,却突然用那样的目光望他的确不大正常。
“予桉放心,不管夏洛洛对夫君有何误会,夫君与她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知道啦。”沈予桉点头。
说着话,就来到了湖边的暖阁。
此时夜里八点多钟,在现代的话夜生活才刚开始,但在这种没有电的古代,大家早已进入梦乡了。
暖阁内,煊王赵瀚等人也刚到,大家解下披风还没坐下纪寻和沈予桉就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夜王妃。”赵瀚和赵克过来施礼。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客气。“纪寻勾唇冲大家笑了笑,随后拉着沈予桉的手在主位上坐了。
寒暄了一阵,一道喝茶聊天。
赵瀚和赵克眼下租住在城南,经营着两家糖果店。
“只有饴糖方面永盛商行不曾涉猎,其它的几乎全被他们垄断了。”赵瀚道,“我和赵克原本打算在“饴糖'方面开拓一下,可惜今年灾年,没有制糖的原材料~~根本做不下去。“边说边遗憾的摇头。
沈予桉听了赵瀚的话,沉默了。
据她所知古代的制糖技术并不成熟,'饴糖’特别昂贵,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
她记得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有一家糖果店,不但有各种做糖的材料出售,还可以学习'制糖“这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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