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串门。
皇后这是闹的哪一出。
经腰果提醒,孟玉珠才发现自己还身穿着华丽的戏服,两颊之上,是水红色的胭脂,画着远山眉,嘴唇涂得猩红。
这些天不必去景仁宫请安,她窝在长乐宫中,翻着南府的戏折子,又练了几首曲子几折戏词,腰身更加柔软了。
皇后已经到了廊下:“贵妃呢?”
孟玉珠几乎一个鲤鱼打挺躺回床上,又将重重帐子拉上,想起自己脸上的妆容还未褪去,赶紧用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呦.不要找我冤有头债有主,你活着的时候本宫并没有亏待你,怎么你总是在本宫身旁走来走去.谁跟你有仇,你找谁才是.”锦睡里传来孟玉珠的哀嚎声。
胆小的赵答应自从进了门就不敢再动一步,似乎浮动的纱帐,屏风后的博古架,墙上的字画后面都可能藏着古怪,浑身都是不自在。
“回皇后娘娘,我们主子夜里受了惊吓,没有睡好,不便打扰。”腰果跪地道。
没等皇后开口,卫贵人便先训斥她:“如此跟皇后娘娘说话,该当何罪?”
腰果吓得跪去一旁。
妃嫔们也带了些小礼物。
皇后带了一本经书,卫贵人带了一串佛珠,赵答应带了两盒如意糕,包贵人带了一盒桃酥,其他妃嫔,或多或少,也都带了慰问的礼物,连最末等的史景,也带了一支参,轮到杜仅言时,杜仅言祭出了她的木桶,木桶里是榴莲、猕猴桃、石榴等物。
榴莲一出,谁与争锋。卧榻之上的孟玉珠被熏得差点儿坐起来,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病号,只好拿手帕子捂着鼻子。
“这些都是大伙的心意,盼望着你早点好的意思。”皇后捡了把锦凳坐了,看到小几上有碗药,药也没热气了,想必已经放凉了,便道:“贵妃没服药吗?”
田令月忙道:“贵妃娘娘每日都按时服药的,只是今日贵妃特别难受,才错过了用药的时辰。”
田令月的回答,比腰果得体多了。
皇后好骗,杜仅言却看到小几上的一株石斛兰几乎枯萎。石斛兰下面的土,隐隐发黑,有浓浓的药味儿,想来有人把药汤倒了进去,一来可以不用喝药,二来可以使房内有药味儿。
“不知贵妃娘娘的气色如何。”杜仅言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田令月忙道:“最近不太平,长乐宫人心惶惶,贵妃娘娘总是能看到有东西飘来飘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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