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往太和宫一趟。”
“皇上.皇上这名字听着有点熟悉。”史景已经是醉了:“杜仅言,你可认识一个叫皇上的太监吗?”
杜仅言也已微醺:“高公公,不知皇上叫我,所为何事?”
“皇上说,他受了伤,需要妃嫔伺候着。杜常在赶紧的吧,别让皇上久等了。”
皇上让去伺候,只能去伺候。
太和宫。
皇上正在案后翻南府呈上来的戏折子,一出《狸猫换太子》,一出《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看到精彩处,拿手拍着长案轻轻哼唱戏词。
听说上元节皇上出宫看戏了,对于南府来说,那是耻辱。南府什么样的曲目排不出来,赶紧加班加点写了本子递给皇上过目。
正看到白骨精幻化成一个妙龄少女的模样给唐僧送馒头,想要掳走唐僧,殿外传来杜仅言的脚步声。
皇上赶紧将《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戏折子压在奏折下,一本正经地坐好,故意将衣袖撸了撸,露出有些肿胀的手背。
屏风外的杜仅言身上的酒味儿传了进来。
皇上看到《狸猫换太子》的戏折子还摊开着,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戏折子压在最下面,然后整整衣冠等着杜仅言进来。
杜仅言面色微红。
绕过屏风给皇上行了礼。
吃太饱了,蹲下去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
皇上差点儿站起来扶住,想起他还有伤,忙将手缩了回去。
“杜常在喝酒了?”
“是。”
“怎么青天白日喝起酒来?什么缘由啊。”
“因为.臣妾听闻,两个月之内不能侍寝,心中着实悲伤。”杜仅言谎话篓子。
“是吗?”皇上哼了一声。
女人,你就撒谎吧。
据高让的奏报,明明是知道不用侍寝开心兴奋的没边儿,要了好酒好菜以示庆祝,竟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不能侍寝,着实悲伤。
什么悲伤,明明是想敲锣打鼓的庆祝。
“你说的是实话吗?”
“臣妾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啊,那就只喝酒吗?没吃点儿菜?”
“吃了。”
“都吃了什么?”
一说到吃的,就说到杜仅言的专业上来了。
专业的东西,自然是对答如流。
“酸菜鱼,用那条最大的青鱼做的,二十个烤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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