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闵简比成商纣王,说陈国的国运都要毁在他手里了,才十七岁就荒淫无度。
陈国国风开放,臣子们可以仗义直抒。
他们是骂舒服了,也不管皇上舒服不舒服,毕竟广为纳谏是陈国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皇上刚登基时,那些说话不好听的大臣,皇上也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想他们有太后撑腰,皇上还没说两句重话呢,太后反劈头盖脸给了皇上一顿。
惹不起,真是惹不起。
渐渐大了,明白这些大臣蹦的高,无非也就是为了陈国,并不是为了某一人的荣辱。
毕竟皇上是否圣明,关系着陈国千万百姓的福祉。
想到此,便也尽量忍了。
这一晚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自己什么便宜也没占上,虽然夜郎送来了绝色美人,号称第一妖姬,后宫那些妃嫔因为她早就嫉妒得七窍生烟,皇上理自己后宫还没理明白,这群大臣还添油加醋,这是唯恐皇上的头不够大吗?
他们又不了解真相,就在那指指点点。
皇上拿毛笔在砚台里沾了朱砂,翻开一本奏折:皇上贪恋女色至此真是历代少有,陈国先祖都要蒙羞。
皇上摇摇头,批上:“好,朕知道了。”
“皇上臣听说您为了一个女人老是不好好上朝臣是三朝元老也未见过如此不着调的皇上。”
就头大,这个三朝元老写奏折不加标点符号,如此不着调的元老皇上还不好批评,这奏折估计他老眼昏花写两天才能写这么长,皇上还要安慰他:“您费心了,赏人参一支。”
就憋气。
不过御史就写的文绉绉多了,毕竟在骂人方面,御史还是比较专业的,比如杜仅言的爹杜仲就写了:“皇上昏聩好色如商纣王,岂不是要陷陈国于死潭?祖宗千年的基业是否要葬送于一个女人之手?皇上荒淫无度,该跪着去太庙请罪。”
“叫杜仅言进来。”皇上盯着奏折上的字。
高让很快宣了杜仅言。
杜仅言跪到案下,抬头望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并看不到皇上的脸,只是听他的喘息有点不均匀,还想着是不是陈国哪里有水灾了有地震了让皇上发愁了,或者还在为上官云儿的事生气?所以也不敢吭声,生怕犯了皇上的忌讳。
皇上放下毛笔,揉了揉手腕,他先开的口:“杜仅言。”
“奴婢在。”
“什么叫荒淫无度?”
杜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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