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她想着,江瑟瑟若跟她走,此后她便不遗余力地保护她,若江瑟瑟选择留在这里,每年的寒冬,她便到她坟头替她祭奠烧香,也算报了当初的救命之恩。
江瑟瑟死死扣住牢门,沉默良久,终是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道:“红姊,带我走,只有活着才能替江家洗去冤屈。”
小丫头比她想象中的聪明,也比她想象中的坚强。
京中已然不可多留,萧红连夜带江瑟瑟逃出了京城,从此京城再没有了名唤江瑟瑟的官家小姐,而血罗刹萧红的身后却多了一个片刻不离的小尾巴
江瑟瑟说,为江家翻案并不急在一时,在此之前,她必须要学会足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功,让自己变得强大。
萧红深以为然,随后带着江瑟瑟辗转走遍了大江南北,寻找各路高手大家求学。
但彼时江瑟瑟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再加上又是由萧红带来的,惜名声如命的高手们大多都将其拒之门外连面都不肯见。
如此又是一年。
寒风烈烈,卷落千堆雪,江瑟瑟紧了紧自己身上厚重的皮裘,侧头看着萧红叹道:“红姊,你的功夫那么好,不如你教我罢。我知道你希望替我找到一个名门正派的师父,让我安心学艺。我也知道,一旦我寻到了那样的师父,为了保护我的名声,你从此便不会再与我来往。可是红姊,我不怕的,我愿意一直跟你在一起。”
江瑟瑟伸手握住了萧红微凉的指尖,轻轻叹道:“武功本没有正邪之分,只是看使用者的人心决策罢了。”
萧红怔怔看了她好半晌,方才缓缓扬唇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红姊我可是非常严厉的。”
江瑟瑟用力点了点头,在冰天雪地里笑靥如花。
但因为萧红在武林中仇家甚多的关系,两人每在一个地方停留不过几天,便又会辗转启程上路,关于武功的教习也不像一般门派那样晨起夜歇,划分了时间性和阶段性。可尽管如此,在武学上有极高天份的江瑟瑟却依旧一日千里的进步着,不管再冗长的口诀,她都过目能诵,不管再繁复的剑招,她都能一遍即会,甚至能举一反三。
闲暇时,江瑟瑟也会一边咬着鸡腿,一边好奇地问萧红一些传闻中的往事。
“红姊,那江东十二英雄剑客,当真死于你的剑下吗?”
萧红点了点头,目光微凉:“当年我初入江湖,因生得貌美,便引来了那些贼人的觊觎,他们想强迫我为妾,我执意不肯拂了他们的面子,他们便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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