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
苏小白哭着仰起头，玄关的灯光有一部分照在他的脸上，白之寒棱角分明的脸上阴沉沉一片。
看到来人是白之寒，苏小白哭得更大声。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白之寒没有蹲下去抱着她轻声安慰，他冷冷地站着，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苏小白。
苏小白兀自哭了一会，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再一抬头，发现白之寒依然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脸逆着光，整个人像是快要和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有一股凉意从苏小白的脚底开始蔓延，直到头顶。白之寒的那种阴翳的表情，她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她已经快要忘了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而现在，白之寒的表情正在把一个信息传达给苏小白，他很生气。
苏小白扶着墙壁站起身，打开了客厅的吊灯，客厅里一片明亮。
苏小白把地上洒落的零食和蔬菜重新分类装进袋里，软声软气地问道：“你饿吗？我去给你做饭。”
“吃你。”白之寒吐出两个字，并且把苏小白按在墙上，把苏小白困在墙壁和他所形成的包围圈里。
“白之寒，我，我。”
这时候才知道害怕？聪明的话前几天就该给他打一个电话，说几声软话。苏小白真的不是一个聪明人，看来应该好好教训。
眼看着白之寒的唇渐渐朝她靠近，她情急之下吼了出来：“白之寒，其实我这几天特别想你！”
白之寒停在原地，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嘴唇，他低低地问：“是吗？”
苏小白一连点了几个头，怕他不相信，又继续说道：“真的，我没骗你，但是我怕我打电话给你你会生气。而且，如果我打扰到你和其她女人亲热，你肯定要气死。”
苏小白越说越委屈，把所有的过错都以另一种方式推到白之寒的身上。
她说的这一番话对白之寒非常受用，白之寒唇角弯弯，戏谑问道：“怎么证明？”
苏小白恨的牙痒痒，这能怎么证明，难道要把心脏剖出来给他看，更何况她并没有想他。
“我给你做菜，怎么样？”
“不行，”白之寒摇摇头，一根手指放在薄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低沉魅惑的声音四散开来：“吻我。”
苏小白的全身细胞都在拒绝。
白之寒加上一句：“如果你不吻我，我吻你也行，你自己选。”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苏小白都不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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